龙奕潇一早不见人,花小九醒来一推门便见着屡次三番找麻烦的刁蛮丫鬟郭迎春。
这名字,大俗大雅,偏生老爹名字更奇葩,郭总管名为:郭春苟。
花小九一开始还听岔了,一口水喷的回话小丫头满脸。
“呦,这不是我们的准姨娘,都日上三竿了,您还睡呢?”郭迎春一见她便没好气。
花小九也是如此,“又想挨打?”
她信奉能动手就不瞎吵吵,可惜郭迎春武力值不行,脑子不好,还偏生爱挑衅。
碰到被人也就罢了,遇上花小九这样的,自然碰钉子。
“不过一个通房,你也还是个奴才,就算是姨娘,也还是奴才,你得意什么?”郭迎春用言语刺激,可花小九从不当自己是奴才。
“你来和我分享,当奴才的心得?”花小九似笑非笑,几句话一说,气的郭迎春暗恨不已。
背上的伤害疼着,郭迎春因想多遇见龙奕潇,而强忍着不休息,此番见花小九朝她走来,不由瑟缩。
“爷若不是因为无法和心爱的人在一起,怎会看上你这等无媒苟·合的低贱之人。”郭迎春心中虽惧怕,却依旧强硬开口。
“你说什么?”花小九盯着她看,她虽猜测那所谓心爱之人便是段思思,却还需要确认,何况郭迎春说的,似乎和她身世有关。
“怎么,戳到你心里的痛楚了?爷心尖上的人,自然是皎洁如月光一般,岂是你这种十几岁就跟在爷们身后跑的贱丫头可比的?”郭迎春说的愉快,一旁伺候的奴才丫头统统变了脸色。
更有胆小的,立刻去寻郭春苟。
“皎洁月光?你唱戏呢?”花小九不屑。
“段思思可是南国第一美人。”郭迎春说的与有荣焉,不知道的还以为段思思是她闺女。
花小九心下冷笑,果然有问题,“第一美人不过也是个爱慕虚荣的罢了。”
“你胡说什么,段思思是因为…”郭迎春就要脱口而出。
“迎春!!!”郭春苟适合赶到,喝住郭迎春,责备的看她。
郭迎春嚣张气焰瞬间扑灭,站在一旁。
“没规矩,还不快下去。”郭春苟斥责道,郭迎春没法子,瞪了花小九一眼,跟随看热闹的人一起离开。
“九姑娘,小女还是个孩子,如果有什么冒犯的地方,还请多多见谅。”郭春苟谄·媚道。
花小九转身就走,龙奕潇有意隐瞒不让她知晓,府里的人一个个嘴巴捂得很严,也只有郭迎春一个傻帽会大声嚷嚷。
若非郭春苟赶来…
“滚开。”花小九怒骂,不假颜色。
“九姑娘,小人再同你说话,你好生不给面子,岂不无趣了?”郭春苟见人都走完,不复恭敬态度,欺身上前。
“郭总管,还请放尊重点。”花小九厉声道。
“九姑娘,爷今日不在,你也不要装模作样,毕竟我们从前的关系,可是很好的。”郭春苟怀念开口。
花小九往后退一步,躲开,“是吗?我怎么看不出来。”
“九姑娘莫不是因为爷在京城的缘故,你放心,爷很快就会离开…”郭春苟话没说完,花小九一溜烟跑了。
郭春苟在后头冷笑,龙奕潇很快会离京,莫非还把这丫头带走不成?
也不急在这一时。
花小九跑的气喘吁吁,心道牛鬼蛇神真是多,郭春苟的心思,隔着两条街都能感受到,那双浑浊的眼在自己身上来回。
真真是恶心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