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知道了老。。。师父!”鸟生缩了缩脖子,不再提变回鸟的事情了。
。。。。
来到小镇上。
不知道是不是赶集的缘故,路上的行人比往日要多一些。
玄清带著鸟生走在街道上。
一路上的行人皆是將目光看向两人。
毕竟一个容貌俊朗,气度不凡,另一个则是粉雕玉琢、活泼机灵,而且还穿著道袍。
鸟生第一次与这么多人近距离接触,有些害怕的紧贴著玄清,稚嫩的小手用力的抓著玄清的道袍。
“无量寿福,鸟生莫怕!”
玄清五感敏锐,自然感觉到了鸟生的不安,於是手掌轻轻抚摸鸟生的脑袋,渡入了一丝神力过去。
“谢谢师父。”
鸟生感受到手掌的温度,以及被神力洗涤肉身,顿时就心安了许多。
自从被老爷救下之后,老爷在他的心中便是一座可以依靠的大山。
按照杨昌平给的地址。
玄清穿过清平镇十字街,又往北边走了一截小路。
终於。
一栋掛著白布、白灯笼,写著『奠白纸掛在正堂的农家自建房出现在视野內。
院子外面人很多,都是亲戚和邻里父老。
拨通杨昌平的电话后。
不一会儿。
手臂上套著白布的杨昌平,一拐一拐的来到玄清的面前。
“道长,你来了!”
“昌平书,你的脚。。。?”
玄清微微皱眉,目光看向杨昌平的脚。
以他的目力,自然能看出对方的脚踝气血流通,没有丝毫疫气存在,不应该跛脚才对。
“啊哈哈,道长啊,不敢给您惹麻烦,过一阵子我这脚再好。”杨昌平乐呵呵的说道。
闻言。
玄清眉头舒展,唱喏一声:“无量寿福,昌平叔倒是心细。”
“誒,这位小道长是?”
“他叫鸟生,是贫道新收的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