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螺丝刀?有意思!可有他的档案?”戴老板目光中透著好奇与探究。
毛仁飞心中早有预料,深諳老板脾性的他,迅速將早已准备妥当的档案递上前来,神色恭敬而沉稳:“有的!”
戴老板伸手接过档案,翻开一看,眼中隨即亮了起来:“嗯!李海波!好名字!哈哈哈!这名字跟我的五行极很合啊!”
戴老板本名戴雨浓,因算命的大师说他有“缺水忌土”的命相,故而对水情有独钟。
以前所用的化名多与水相关,如“水汪汪”风格的汪汉清、汪涛、涂清波、沈沛霖等,其中“沈沛霖”使用最为频繁。
现在见到这“李海波”这个名字,既有“海”又是“波”,这是“水”大发了,能不喜欢吗?
戴老板一边仔细端详著档案,一边手指下意识地在桌面有节奏地轻轻敲击,似在思索著什么,片刻后开口道:“仁飞呀!”
毛仁飞立即挺直了身子,应道:“局座您请说!”
“如今上海站刚刚遭遇重创,一片混乱,乌烟瘴气的。你且说说,如果將这『螺丝刀收归总部直属,是否合適啊?”戴老板眼神中带著一丝期待与考量。
毛仁飞微微顿了顿,面露一丝为难之色:“这个……,总部直属的小组有很多,但那都是搞情报的,都是些王牌特工。
搞行动的以前没有过先例,而且他本身就是个炮灰,没有经过系统的培训,说白了就是个雏,除了杀人什么都不会,收归总部直属不太合適。
而且行动三组的组长未必肯,毕竟他如今手下也就只剩这一棵独苗了!”
“三组组长?可是那个侍从室吴参谋的废物大舅哥?”戴老板微微皱眉,语气中带著几分不屑。
“对!正是他。”毛仁飞赶忙回应。
“叫刘什么来著?”戴老板努力回忆著。
“刘富庸!”毛仁飞补充道。
“哼!那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废物!给了他那么多组人马,却全都折损殆尽,便是再厚实的家底,也经不住他这般折腾败落。”戴老板言辞间满是不满与斥责。
毛仁飞一时语塞,心中暗自腹誹,这三组本就是戴老板您亲自定性的炮灰组,专门执行那有去无回的刺杀任务,人员也多是从部队招的死士,人马死光了岂不是很正常?
但面上却不敢有丝毫表露,只是顺著戴老板的意图道:“局座说的是,刘富庸此人贪財好色,又胆小如鼠,还极度吝嗇,做人毫无底线,连手下兄弟的抚恤金都贪。上海站都没人愿意同他为伍,属於被边缘化的人物。像『螺丝刀这种精英放在他手下简直就是浪费,收归总部直属一定能更好地发挥他的所长。”
戴老板微微眯起双眼,稍作思忖后,缓缓开口说道:“你说得不错,这种人不適合留在这种关键岗位上,你即刻安排將那个刘富庸调回山城来述职。
另外,上海站人员复杂,这一年多来老是出现叛徒,上海站屡受打击,经常无法开展工作,为防以后关键时刻无人可用,把螺丝刀收归总部直接指挥。
你马上唤醒一个带电台的深度休眠小组,调配给『螺丝刀,以后『螺丝刀收归总部直属,今后若无特殊情形,不许他与上海站有横向联繫!”
毛仁飞闻言,连忙点头应道:“好的!我这便去办!”
“李海波!呵呵!”戴老板轻声念叨著这个名字,脸上露出一丝笑意,“能寻得一个五行这般契合的得力手下,著实不易呀!”
毛仁飞心里却在想:什么玩意儿,一个炮灰就入了老板法眼,只因为名字取得好吗?我给你安排两个蹩脚货当组员,看你死不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