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奎这鸟人难道是长了双鹰眼吗?以前大家都叫熊瞎子,就他这枪法,以后这外號怕是不合適了吧。
此后的时间里,熊奎像是著了魔一般,全然不顾其他,专门將目標锁定为天上的飞鸟。
儘管飞鸟的速度极快,且飞行轨跡难以捉摸,在后续的射击过程中,他仅仅取得了十枪两中的成绩,但这在旁人看来,却已然是非常了不起的表现了。
隨著时间的推移,他们购买的子弹还剩下不少。李海波与靶场主管老童进行了协商后,最终决定將剩余的子弹暂时寄存在靶场。
还愉快地约定,过几天会再次前来……
时间又悄然过了两日,这天刚用过晚饭,李妈正一脸虔诚地领著一群儿女跪在佛龕前念念有词,李海波——跪在最前面。
“嘟咕咕~~、嘟咕咕~、~嘟咕咕~~”突兀地,门外传来三声斑鳩的鸣叫。
这是与马全义事先商量好的接头暗號,李海波心中一凛,看来今晚吴义未外出,机不可失。
他当即毫不犹豫地起身,匆匆跑了出去。
李妈望著李海波那远去的背影,不禁嘟囔了一句:“神经病吧!这大上海的,哪来的斑鳩!”
李海波一路小跑至门口,果不其然,瞧见马全义正在弄堂口不住地张望著。
“情况咋样?”李海波急切问道。
“那鸟人天一黑就回窝了,此刻正在家中吃饭哩。”马全义迅速回应。
“走,绝不能再让他溜了!”
两人撒丫子跑到吴义的別墅对面。透过那紧闭的大铁门,清晰可见院子里停放著的小汽车。
李海波凝神开启“顺风耳”,仔细一听,好傢伙,目標人物全都在,还正热热闹闹地吃著饭呢。
从他们的对话中判断出,今晚似乎是不打算外出了。
好你个老嫖客,终日寻欢作乐,如今总算是有了停歇的时候。
“波哥!接下来咋整?”马全义掏出了花口擼子,有过一次合作经歷的他心里明白,波哥这架势,怕是打算要杀人了。
“先等那老妈子下了班再说!”李海波不愿伤及无辜。
时间缓缓流逝,终於熬到了晚上八点,老妈子结束了打扫卫生的工作,下班离去。
此时,李海波的顺风耳中清晰地传来別墅內的动静,里面还剩下七个人,其中一人缓缓上了楼,四人围坐在大厅兴致勃勃地打牌赌钱,另有两人悠哉游哉地站在院子里吞云吐雾。
“波哥,这下可以动手了吧?”马全义眼神中满是跃跃欲试。
“小马,你迅速跑到街尾去,那儿有个配电箱,把电闸给拉下来,这活儿你会干吧?”李海波冷静地指挥著。
“没问题!那拉完之后呢?”
“之后你就守在门口给我望风,一旦察觉有啥危险,就学斑鳩叫,听到没?”
“波哥,我真想跟你一块进去並肩作战!”马全义有些不甘。
“不行!你进去非但帮不上忙,还可能坏事儿。守好门口,防止那老妈子又折返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