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家与我何干,偏偏因为这种理由不能跟她一起……”
商琮琤没说完,微微偏头,吉枣默不作声低着脑袋把门关好了。
“柯锦找的那两个人安全吗?什么来历?妻主只问了名姓,连从哪儿来的都没时间多问……”
“郎君放心,是柯锦亲自挑的人,自然是靠得住的,她对娘子绝无二心。”
“你替她保证?”商琮琤睨他一眼,吉枣不敢再多嘴。
商琮琤兀自生了会儿气,又吩咐道:“想办法查查看鼎州那边的事情是不是真的,如果有异,及时来报,再找两个……不,三个,再找三个拿钱办事的江湖人,暗中保护妻主,就说……若是她毫发无损平安归来,酬劳翻倍。”
“是。”
听商琮琤这么说,吉枣丝毫不意外,刚准备出去,又听到商琮琤言语——
“路上妻主发生了什么,让她们一一记下,及时传送回来。”
“是。”吉枣喉头微动,咽了咽口水,看起来有些紧张。
姜宜年早上刚离开,还没到中午,郭氏就派了人来叫商琮琤过去。
他换了身衣服打算过去,吉枣拦了一下,“娘子出门前叮嘱过,若是那几房为难郎君,郎君不用搭理他们。”
商琮琤看着他,并不言语,吉枣顿时紧张起来,“娘子叮嘱了好几次……何况这个时候叫郎君过去,必然是想趁娘子不在的时候估计找茬。”
“就是因为妻主不在,我才必须过去,若我言行有差,岂不是连累妻主被人说三道四。”
吉枣一时间无言以对,不知道该说什么话才能劝住他。
他想,如果娘子能一直陪在郎君身边就好了,他只听娘子的话。
*
“阿嚏!”
“娘子可是冻着了?”
姜宜年刚刚打了个喷嚏,柯玉就急切着凑到她跟前来:“郎君提前准备了炭火,不如……”
“停,才几月啊就烧炭,而且这还在赶路,别整那些麻烦的,我也没觉得冷。”
姜宜年就是鼻子痒了一下。
柯玉想了想,道:“那娘子盖上点儿毯子吧,郎君一直叮嘱我,不可让娘子生病,否则我回去就惨了。”
“他那是吓唬你呢,他就是个嘴硬心软的人,难不成你这么久都没发现?”
“郎君是嘴硬心软,但也说一不二。别的事情或许还有商量的余地,但凡是关乎娘子的,一点儿不允许含糊。娘子就当是可怜可怜我吧,别让我受苦。”
姜宜年笑了一声,“商琮琤就是个软柿子,他能让你受什么苦。”
“娘子不知道,先前郎君刚刚接手姜家的生意,多少人不服气他,他一边亲自照顾娘子你,一边用最快的速度搞清楚了所有账目和用人,钻研透了其中的弯弯绕绕,专门从她们的软肋处下手。一开始筛去了那些品行有差的,后来又拔去了刺头,最后留下来的那些,原本也是瞧不上郎君的,但都被他治得服服帖帖,郎君其实是个很厉害的人呐,若他是个女子,说不定……总之,郎君哪里是什么软柿子,他只是对娘子一个人好罢了。”
姜宜年其实想到过这些,但自己无端揣测,跟亲耳听到别人这样说,还是不一样的。
她说:“你不是一直在内院做事吗?怎么知道这些?”
姜宜年想,说不定这是一种营销手段,放出消息,为的是震慑对手,还有身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