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丁突然灵机一动,掏出手里的瓶子,丢了过去。
瓶子没有击中目标,还没到骆家山的身前就被切开,里面的魂珠刚一露面,就与剑气碰上,炸开万千光华。
骆家山回过神来,惊怒交加地闪躲,可让他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魂珠的光华把他包裹在内,让他的移动稍慢了片刻,被阿玉抱个正着。
“嘶……”
“不可能的,放开我,怎么会失控的,我明明……”骆家山失去了刚才的淡定,手中剑气符刚一割开阿玉的皮肤,伤口就迅速愈合,而他的力气则在快速流失,罗林的悲剧重新上演。
阿玉的眼睛突然眨动了一下,嘴唇微动,像在无声地诉说着什么,一滴眼泪从眼眶里流出。
“这就是为什么很少有人修炼魔功,”闻璐悠悠然地,“因为这世界,还是有报应在的。”
报应?
门丁把目光投向骆家山的边上,发现不知什么时候,老猫正走过,好奇地瞅着阿玉,又看看骆家山,似乎很难理解这两个家伙在搞什么飞机。
“好险哪,”老七从地上爬起来,把身上切成一半的衣服甩掉,露出里面的防弹衣,里面的防弹板已经被切成两半,要是再往里一点,他被切成两半了,“这玩意质量太次了,下回得弄件更好的。”
看到人没事,门丁算松了口气。
与此同时——
邢海川正跟沙里飞在小吃街交杯换盏,两人酒酣耳热,却从头到尾没有一句话。
过了好半晌,邢海川才放下酒杯,“看出什么来了?”
“看不出来,”沙里飞更加干脆。
“还有你阴阳眼看不出来的?”
“是真的看不出来,”沙里飞指着自己的眼睛,“一只看鬼神,一只看精怪,我这双眼从来没让我失望过,可是他,我看不出来,我甚至都不知道他到底算是活人,还是死人。”
“那算什么,活死人?”邢海川笑问。
“也许——生死薄上没有他这一号吧,”沙里飞没头没脑地回答。
“又白忙乎了,”邢海川长叹,“看着他长大的,突然发现一点都不了解他。”
“要是有机会,你可以去找算命的孙瞎子问问看,”沙里飞低下头,把自己眼中的恐惧隐藏到极深。
“这个老家伙神出鬼没的,谁知道怎么找,”邢海川没有看到他的眼神,自然也不觉得有何奇怪,“倒是你,我请你出山,可不是让你再跳进泥潭里,把自己弄的浑身臭烘烘的。”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沙里飞苦笑,“莫非你真以为在江门,你能说一不二?大把的人碾死你我,只不过是打个电话的功夫。”
“下不为例,”邢海川不假辞色,“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让人的神经都有点紧张,要是你再牵扯进什么事情里,被当成替罪羊只是分分钟的事,我不想参加你的葬礼,或者在法医那里看到你破破烂烂的尸体。”
“我尽力吧,”沙里飞把眼前的烈酒一饮而尽,“有可能的话,离你干儿子远一点,我也许看不透他,但能看到你。”
“你要跟孙瞎子抢生意?”邢海川笑。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沙里飞起身离开,“你买单,下回我请。”
“这叫什么话?”邢海川还想追问,沙里飞已经消失在街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