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刚才那只手,要是它杀掉了我,没准现在就会带着这些东西离开,可是这种法术……
“搜索附近……”门丁念头刚起,就不得不无奈地终止。
找谁?长什么样?有什么体貌特征?这栋别墅正位于江门闹市区不远处的南山别墅区,一栋别墅是普通工人至少两百年的薪水,闹中取静的环境只要离开小区一条街就全都不存在,现在是江门夜生活刚刚开始的时候,至少有近百万人行走在外面的街道上,出入各种消费娱乐场所,连找什么样的人都不知道,还搜个什么劲儿?
“搜什么?”邢海川探头进来,“嘿,炸得真干净,一点火都没留下,又跟光华小区一样,要不是看到,还真不敢相信这些家具是新的。”
“哗啦……”
实木椅子裂成几半,摔在地上,连带着上面坐着的尸体也跟着摔在地上,臭味马上提升了几个等级,熏得邢海川夺路而逃。
门丁趁此机会上前把那七个瓶子捡起来,朝闻璐使了个眼色。
闻璐会意,施展袖里乾坤,把玉瓶藏起来,正要说话,被门丁用眼色制止。
看到她一脸有话不敢说,憋的辛苦模样,门丁就忍不住笑起来,把她本来就乱的跟草一样的头发乱划拉几下,弄成了鸡窝状。
“讨厌!”闻璐施展粉拳攻势,“有你这么虐待下属的吗,我告诉你我对你的忠诚度可有点下降啊。”
“咳……”邢海川干咳了几声,“好歹是命案现场,对死者有点尊重行不?”
离此不远的别墅二楼卧室里,一个文质彬彬的年青人苍白着脸坐在地上,右臂上鲜血淋漓,一条血槽从小臂一直到肩膀下方,这么严重的伤口,换作普通人,早就疼的发出抑制不住的惨叫,可是他不光面无表情,反而施施然站起来,来到床边。
**躺着的,是一个非常漂亮的女孩,也就十六七岁,皎好的面容上充满恐惧,张嘴说了什么,却没有任何声音出现。
青年用自己带血的手温柔地抚摸她没有一点瑕疵的脸,“放轻松,你会有机会以另外一种形式见证生命的奇迹。”
仿佛知道自己即将到来的命运,**的美少女张大嘴,扭曲着脸,像是用尽全身力气呼喊。
青年则在此时用手捂住了她的嘴,眼神温柔地望着她。
美少女喉咙出现吞咽动作,像是把什么东西咽下去,惊恐的表情瞬间平复,甚至还露出一丝微笑。
“这样就对了,”青年人弯腰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一下,“乖,我会好好利用你的身体,你的灵魂,你的一切,回馈那些受到你伤害的人,这才公平。”
说完,他走出卧室,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似的下楼,边走边脱下身上的衣服,在门口拿下衣架上的衣服换上,本来有些单薄的身体,在换上对他来说很有些宽松的衣服后,居然变得很合身。
当他打开房门的一瞬间,马上就受到了街上走过警察的注意,年青人抬起头,与古板服饰相匹配的中年油腻男形象还有淡然中带着高傲的神情不像有任何伪装。
他就这么走进车库,开出一辆休旅车,慢条斯理地在警察的注视下开走。
正要拐弯的时候,倒后镜里,门丁正跟闻璐走出爆炸现场。
正要上车的门丁被一扇门板一样的大汉拦住,是刘佳庆的保镖。
“议员请你过去,”保镖不算礼貌,甚至有些傲慢。
门丁停下脚步,看着比他还高的保镖,眼中闪过寒光。
保镖心生感应,眼睛里同样爆出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