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侧第二第三节肋骨断裂,脊椎挫伤,颈椎脱节,伴有严重脑震**,下病危通知,你们谁是家属……”
“呵……”
门丁猛地从手术**坐起来,刚扭过头的大夫转身就看到这副景象,卡巴着眼睛,大脑处于死机状态。
“饿了,”门丁叨咕着从**利索地跳下来,“非得一大碗炸酱面不行。”
不光大夫没阻止他,护士也傻了。
看到他自己从手术室走出来,外面正焦急等待的闻璐也有点儿不知该说什么好。
“怎么还哭啦,跟花脸猫似的,”门丁把身上的蓝布扯下来在她脸上好一通乱抹。
“你怎么……没事啦?”闻璐左右抵挡,把布弄开,抓住门丁开始上下检查,“刚抬进来的时候,你都没意识了,现在怎么就活过来了?”
“命大,”门丁傻笑,“走,陪我去吃面,突然饿的不行。”
是真的饿,在医院边上的面馆,门丁一连干掉五大碗炸酱面,两头大蒜,才咋巴着嘴停下来,把周围的食客都看傻了。
“还吃吗?”闻璐看着都不饿了,经过刚才的贴身检查,她不得不承认,门丁确实没有受伤,可刚进医院的时候,医生可不是这么说的。
“晚上再说吧,”门丁没办法跟她解释,说实话,他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加上这次,应该有两次死里逃生的经历了,每次都说不出原因,更不知道下一次还会不会这样,管它呢,想不了那么远,“我突然想起来,你好像就在门口吧,怎么连块皮都没蹭到?”
“不告诉你,”闻璐扬起下巴,得意之情溢于言表。
“一定是随身带的那块玉吧,”门丁有些羡慕,人家有法宝,我可是靠肉身硬抗啊,这人和人之间的差距咋就这么大捏。
“你只猜对了一半,”闻璐笑着,“护身玉的确为我挡下了必死的一击,可是我在二楼呀,要不是有个白马王子拉了我一把,现在恐怕躺在医院的就是我啦。”
“那你还真是幸运,”门丁更羡慕了,“我要死的时候身边要不是要我命的人,要么就一个朋友都没有,等会儿,救你的是谁?”
“一个戴眼镜的人,”闻璐下下打量他,眼睛里闪过促狭的笑意,“比你帅,文质彬彬的,没你壮,像老师多过像警察,你知道他是谁吗,我想谢谢他。”
门丁不笑了,“他在哪里碰到你的,一楼还是二楼?”
“一楼半,”闻璐还没有搞清楚状况,“要不是他接了我一下,我非得一路滚下去不可,喂,你那什么眼神,吃醋啦?”
“局里小道消息传的都很快,”门丁指着自己的鼻子,“邢局又对我们特别关照,你猜他们会不知道咱们处理的都是什么案子吗?我刚到现场的时候,在那栋楼边上除了李念,你还见过别人吗?就连李念也都是带咱们进去没一会儿就跑掉了,我敢十分肯定,知道我来办这案子还敢凑到近前满足好奇心的,根本没有。”
“也可能是新人呢,”闻璐有些不服气,“我在长辈们练习法术的时候,就会忍不住好奇去看看的,那些鬼啊,僵尸啊,其实也没什么。”
你就嘴硬吧,门丁暗道,刚才也不知是谁被一只老鼠吓到快要昏过去。
当然这话也就是想想,好不容易看到她笑了,再惹生气可就不容易哄好了,不过她笑起来真的是好美啊……
不行,走神了,门丁整理思绪,“像你这么出色的女性毕竟是少数,警局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每一个受过严格训练的侦探不一定是因为办案能力而出名,但是你要是见过一面的人再看到说没印象,那你就不配做一个合格的侦探,听你描述的那个人,我敢肯定,从来没有见过,另外,邢局绝对不会让新人来这么重要的命案现场,警力不足也不会这么做。”
“哦对了,他说他是搞自媒体的,”闻璐说完就吐了下舌头,一副懊悔的表情,“哎呀,我答应不把他的身份说出去的,都怪你。”
“自媒体?”门丁嘿笑一声,“现在搞自媒体的多如牛毛,拿这种身份来搪塞,我猜你一定没有问他叫什么名字,自媒体号是什么吧?”
“要问这些吗?”闻璐睁着好奇的眼睛。
“一个隐瞒自己身份,偷溜进命案现场的人,”门丁站起来,“无外乎两种可能,第一种是记者,第二种是——凶手,你觉得会是哪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