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殃嗑着瓜子慵懒地趴在**,翘着双脚在空中晃来晃去,“不想走了不行?等到什么时候这里玩腻了,就把宅子给卖了,再找下一处不就行了。”
“咱们有钱也不是这种祸害法啊……”云梁叹了一口气。
苏殃瞥了他一眼,“老子的钱都够买下一整个天武了,我爱怎么祸害就怎么祸害,怎么云梁你现在越发地婆妈起来了?”
“还不是您越来越任性了。”他一边在一旁剥着橘子一边小声嘀咕着。
苏殃微微眯起眼睛,“云梁,是不是我最近对你太宽松了?”他放下双脚,用手肘支撑起上半身,一只手捏住了云梁的下巴,歪着头问道。
云梁的视线不免触及到红衣之下白皙的皮肤,一时间红了脸,偏过头去,“爷说笑了,属下、属下给您扒橘子。”
苏殃早就存了逗弄他的心思,只是眼前这个家伙倒像是个榆木脑袋一样。
他的嘴角微微上挑,“哦?”然后便坐在**,掰过云梁的手腕,强迫对方喂进他的最后,随后还故意在他的手掌心舔了一下,然后感受到云梁浑身一颤。
“爷,请、请您放手。”云梁的头低的像个鸵鸟。
“啧,真不知道是你没兴趣,还是你不行。”苏殃将他的手臂放开,在**翻了身想要继续嗑瓜子。
但是却感觉身上一沉,他拄着下巴微微一笑,顺手将一旁的帐子扯了下来。
……
“京城已经这幅模样了吗?”祁烟北惊讶说道,“原以为京城不会比那次去的小县城好多少,却不成想在允常的治理已经是这番景象了。”
“是啊。”沐烨也很感慨,之前一直用书信传递消息,京城确实是许多年没回来了,“还是先去见允常吧,正事要紧,其他的以后再说。”
“嗯,也是。”祁烟北点头道。
养心殿。
两人出现在大殿之上的时候,季允常连忙上前将两人扶起。
“这么多礼做什么?”季允常说道。
但是两人却坚持行完了大礼才起身。
沐烨戳了戳季允常的胸膛,“你已经是皇帝了,这种事可马虎不得,万一叫人拿去指摘,对你对我,都不好。”
“唉,要不是情况紧急,朕也不会将你们找回来。”季允常无奈地说道。
“都是兄弟,虽远必到!”一句话便诠释了他们之间的情谊,“不过前朝长公主和三公主都已经死了这么长时间了,居然有残党在,真是不得不佩服长公主当年的手段。”
“若不是当年沐辕死了,恐怕长公主还会争取一下,到最后却也是……”季允常叹道,“不说前朝的事了,还是当下要紧,神隐宫依然交由祁烟北来执掌,你还是做王爷吧怎么样?异姓王?”
沐烨点头道:“这我就不客气了,但是我想要换个好点的封号,昌平这个封号可一点都不太平。”
“当然要换个封号,新朝代新气象。”祁烟北也道。
季允常突然想到了什么,说道:“对了,西郊的那个医馆现在还开着,有时间可以去看看。”
祁烟北微微一笑,“居然还开着啊……我以为开不了多久呢。”
“游辰逸到底是被我给忽悠来当太医了,那边就交给他徒弟管了,这京城谁不知道这家医馆啊!”季允常又为两人说了一些这些年的变化。
说道最后,几人都口渴了。
喝完一口茶,季允常突然说道:“沐兄,还记得当初咱们两兄弟的愿望吗?”
“当然。”沐烨放下茶杯,笑着望向季允常清澈的眸子,“国泰民安。”
“国泰民安!”季允常重重地将这四个字重复了一遍。
坐在一旁的祁烟北眼底盈满笑意。
这盛世,如你们所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