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白雪,已经在长公主的示意下被一记手刃夺去了意识,扔到了府外。
不久之后赶到长公主府的管家一眼就瞧见了门口的白雪,赶忙上前叫人给扶了起来。他死命地摇,才把人给摇醒。
“太好了,你终于醒了,这到底怎么回事?王妃呢?你怎么在外面?”管家连珠炮似的提问。
而白雪刚醒,伸出手摸了摸脑袋,还有些疼痛和脑胀,听完管家的话好几秒后,意识才渐渐恢复,大声呀了一声。没等管家再说话,她就如竹筒倒豆子一般将之前的事长话短说,告诉了管家。
白雪这也是跟着祁烟北耳濡目染,说的时候直切要点,没几句话就把事情给说明白了。
管家的脸色连忙,额角冒出丝丝细汗,出示了王府腰牌,让门口的侍卫赶紧去通报。
长公主此时的脸色很差,真的很差。因为胡大夫已经扎半天了,再扎下去就超过能用针灸这个借口掩盖的范围了。可祁烟北愣是没有半点动静,事到如今,她不得不相信对方是真的昏迷了。
进来通报的侍卫正撞枪口,长公主一听是王府来要人,眼里闪过一丝狠色,直接将茶杯掀翻在地。在场的人全都跪倒在地,一句话也不敢说,连沐辕都不知道能说些什么安抚的话,只好闭嘴。
“人在哪儿?”长公主的声音越发阴沉。
“就、就在门外。”
“将人带进来。”
“是。”
长公主吩咐完那个侍卫后,思索了一下,又指了指一旁的婢女,让她们把软椅给撤下去,还有祁烟北的手也要处理地好看一点。总之面子工程要做好,不能落人口实。
现在说是突发事件还有可能,若再拖得久了,恐怕就会有更多的流言蜚语在市坊间流传,那样对她更为不利。
在一众人处理完这些事情之后,她才站得靠前一点,看清了祁烟北的面容。她眨了眨眼睛,差点以为是自己看错了。
她指着祁烟北的额角问道:“胡大夫,你刚开始看诊的时候她的额角已经泛黑了吗?”
胡大夫凑上来一瞧,捋着胡须答道:“是有的,只是没有现在这么重,这可比刚才重了许多。”
长公主心中一片骇然,这不是玉骨枯毒发的症状吗?她明明下令要将此毒下给沐烨才对,怎么会在祁烟北的身上?难道之前说的病危指的就是此毒?可连胡大夫都束手无策的毒她是怎么撑到现在的?
知道这是玉骨枯之毒发作之后,她心里更加慌乱了。当初给她玉骨枯之人并未给她解药,如今用来毒害他人的毒药反倒将了自己一军,实在是太过讽刺。
不过暂时令她安心的一点是,之前整个太医院都被请去王府也没看出个端倪,也没有相关的情报流传出来,想来不会被发现。
可长公主万万没想到,太医院之所以没人提起,是因为他们都不想被那个年轻的太医连累,自发一起排挤他,也不承认他的诊断结果,导致了现在的局面。
就在这个时候,侍卫将管家和白雪带了回来。长公主看见白雪之后有些后悔自己一气之下的决定,此时将白雪扔出去无疑是再给对方增添筹码。
“娘娘!”白雪第一个扑了过去,长公主侧身,将位置让给了白雪。
管家更为稳重一些,但看到祁烟北不省人事躺在**,手上好似也受了伤,他上前一步行礼道:“见过长公主。”
“管家你来的正好,你们王妃不知道得了什么病,竟直接在本宫府里晕倒了,本宫叫了医术上佳的胡大夫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好生叫人着急。”长公主故作姿态。
白雪猛地一扭头,狠狠地瞪着长公主,刚要开口,就被管家背后手势制止了。
“娘娘重病一场过后身子是羸弱了些,可若不做累人的活是不会复发的,还请长公主准许奴才先把王妃带回去歇息,择日再来询问详细情况。”管家说的比较委婉。人家主子在你府上出事了,人家暂时不跟你算账,但总是有了解情况的权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