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苏殃好像又想到了什么,有些失望地说道:“算了,才刚刚找到的新玩具,不能这么快下手,玩坏了的话又要无聊了!”
“你!”
听到自己被形容成玩具,祁烟北恼怒地变了脸,却被男子迅速打断:“你可要好生照顾自己,千万别被像是薛家小姐这样的废物搞垮了,那样可就太无趣了!”
祁烟北眉头紧锁,没好气地说:“你今天是受了什么刺激吗?怎么语无伦次的?情绪不好就回自家府里待着,别半夜出来吓人。”
苏殃听了她的话微微怔了一下,不过也只是一瞬间,他就又恢复了那副慵懒而又带着些许危险的样子。
他没有再说话,直接用轻功离开了王府。
祁烟北见他能在王府来去自如,想来轻功也是顶尖了,追也无用。
她没有再多想,直接掀起被子睡下,打算明日再叫人去查。
苏殃回到了府上,一脚踹开了云梁的房门。
以他的武功和脚力,那门就是直接被踹飞了,差一点砸在云梁的身上。
“爷,您有什么吩咐?”
云梁立马精神了,连忙从**爬了起来,跪在了地上。
“十坛兰花酿,立刻搬到我的房间里去!”
苏殃留了话就转身走了。
云梁是片刻都不敢耽误,叫醒了好几个下人。苏殃刚在房间里躺下,他就带着人将酒搬进了屋子里。
云梁清点好了坛数之后,一边小心翼翼地问着,一边用眼睛偷瞄着苏殃:“需要小的把这些酒都启封吗,爷?”
苏殃瞥了一眼云梁,轻声应了一下,似是不愿意同人多说话。
好在云梁耳朵灵敏,听到这一声,便赶忙动手。
拆封之后便退了出去,关好了房门。
苏殃喝了一大杯兰花酿之后,微微眯起眼睛,脑海里回**着祁烟北的那句——“你今天是受了什么刺激吗?”
或许吧,凭什么那些个皇子能风风光光地在大殿里参加宴会,而他却在统领活在暗处的绛卫?
想着,苏殃便直接灌下了一坛酒,随意将酒坛一扔,在地上发出了巨大的声响,酒坛瞬间化为了碎片散落一地。
呵,这些权力,这些荣耀与地位,早晚有一天都是属于他的!
哦,对了,祁烟北那个家伙也早晚是他的囊中之物,现在只不过是寄存在沐烨那里罢了。
苏殃的眼中渐渐泛出冷光,并且越发地犀利。
即使云梁站在房间外面,都能感觉到房间里传出来的冷冽气息。
他身为侍奉在爷身边最久的亲卫,自然懂得分寸,此时不是他一个小人物多话的时候。但是爷与他不同,他能感觉得到,爷是能站在权力顶峰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