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文虎走过来,说道:“分取酒菜,中尉试食。”
“大胆!”林鹿怒喝道:“尔等依仗武力,肆意妄为,某必上奏朝廷请求严惩。”
“何事吵闹?”曹宇走出来问道。
林鹿委屈地叫道:“臣欲借进酒食与大王密谈,却为文氏兵將所阻,臣请大王主持公道!”
文虎说道:“事关大王安危,臣不敢轻信任何人,请大王明鑑。”
曹宇想了下,说道:“中尉且试食证明清白,若果真无恙,从事当请罪。”
林鹿脸色大变。
见状,文虎扑向林鹿,叫道:“控制贼人……”
还没来得及动手,林鹿举起酒壶一饮而尽。
等文虎按住人,已经七窍流血而亡。
“大王,我等不知情,不知情啊……”两个僕人跪地哭诉。
“拖下去,严刑拷问!”文虎吩咐一句,看向曹宇,说道:“大王,当谨慎行事。”
曹宇脸色沉重地点点头,说道:“即日起,一切听从从事安排。”
看著文虎安排搜集证物,曹宇嘆道:“却不想贼子如此囂张,又如此周密,实在无可奈何。”
林鹿自杀身亡,没有了人证,很难指正司马昭。
文虎说道:“无论如何,当奏与天子知晓。”
曹宇点点头,看著散落一地的酒菜,说道:“若非从事,吾定为酒色所伤,即日起,戒酒!”
就在曹宇下定决心时,长吏等人闻讯而来。
嚇尿了。
“此贼当夷三族!”夏侯庄恨恨地踢了林鹿一脚。
“当联名上奏天子,诛此贼三族!”文学从事夏朗激动地附和。
如果被林鹿毒杀了曹宇,他们作为燕王属官,必然被治“失职”,考虑到曹宇的特殊身份,大概率被认定为“同谋”遭遇族诛,哪怕夏侯庄是司马师连襟,也得被贬为庶人。
於是,诸人一起署名写了表章,详细说了林鹿刺杀燕王的事,並在曹宇的要求下著重夸奖了文虎的恪尽职守。
快马发往洛阳。
相比於曹宇的步步惊心,曹志就轻鬆太多了。
接到詔书后,他立刻收拾了行装出发,也没有带多少护卫。
一方面是因为曹志乃閒散贵人,另一方面是他与司马炎交好。
曹髦被杀后,司马昭定曹璜为继承人並派司马炎带兵迎接,路过甄城时,司马炎特意住了一夜以与曹志饮酒作乐。
因为“志得以伸”,曹志戒酒戒色,晓行夜宿,一路不停。
而此时,徵召刘徽的使者刚到邹平县。
天使到,县令费熙与属官迎接。
见礼后,费熙说道:“下官已在城中安排了下榻处,请天使歇息一天再颁发詔书。”
“皇命在身,不敢耽误,县令见谅。”负责宣詔的小黄门李乐很客气。
费熙诧异了一下,说道:“天使不必急於一时,且容邹平上下聊表寸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