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服……”
“来人。”司马昭阴沉著脸说道:“剥司马冀官服,夺印信虎符。”
司马昭发怒,司马冀不敢不服。
交出官服官印兵符,不给皇帝行礼,扬长而去。
没人穷追猛打。
皇帝都轻拿轻放了,不就是看司马昭的面子嘛。
曹璜说道:“虎賁中郎將左右僕射陛长,辅佐中郎將,当查漏补缺,然其瀆职,皆罢之。虎賁,事关禁卫,不可空缺。牟乡侯中郎將仪有勇力,知军略,忠诚勇毅,擢虎賁中郎將,关內侯陈留慎有父祖风,授虎賁左陛长,晋阳侯统有父祖风,授虎賁右陛长。尚书郎参大將军军事预,黄门侍郎祜,皆有干才,性严谨,通军略,各迁虎賁左右僕射。”
“臣奉詔。”羊祜杜预当即拜下领命。
“召牟乡侯进殿,派使者召关內侯慎与晋阳侯统回朝履职。”曹璜说道。
“臣奉詔。”謁者僕射王业领命。
现任謁者僕射王业与出卖曹髦的王业同名,高平人,刘表外甥,王粲侄,蔡邕藏书继承人。
高平王业对於司马昭把自己的謁者僕射当人情的行为很是不满,所以当即应命。
处置了司马冀,曹璜又看向了司马权。
司马权如芒在背。
禁军三將,虎賁中郎將负责皇宫守卫,冗从僕射负责皇帝出行的贴身保护,羽林监负责沿途外围安保,三者联合,可以有效地把皇帝隔离起来。
当初曹髦之所以能成功出宫,是因为他通过黄门从官绕过了司马冀,而当时的冗从僕射李昭是忠实的帝党。
如果冗从僕射丟了,哪怕有帐户杜预的钳制,曹璜也是可能直接出兵的。
“冗从僕射权,轻浮无状,尚需歷练,当外放地方,舞阳侯攸虽然年幼,然聪慧过人,才名满天下,兼弓马嫻熟,有其父风,授冗从僕射。”
说完,曹璜看了眼司马昭。
司马昭说道:“陛下圣明。”
见文武颇有些神思不定,曹璜喝道:“退朝。”
待曹璜离开,满朝文武三三两两离开。
郑袤凑到高柔面前,笑道:“陛下执政愈发纯熟,国家幸甚。”
高柔点点头,说道:“许仪,壮侯虎痴之子,典慎,陈留古之恶来孙,张统,止江东小儿啼刚侯孙,皆太祖故旧將门子。
其能力不及父祖,守卫宫禁足够。天子启用三人,意在拉拢故旧武將,若全用之,大將军夜不能寐。”
对於许褚典韦张辽,高柔给予了极高的讚赏,对他们的子孙则直呼姓名。
一方面是他资歷足够倚老卖老,另一方面也是不太看得上许仪典慎张统仨人。
不过也无所谓了,守卫宫禁而已,只要认真负责即可。
然而虎賁中郎將下辖兵力三千,一个突袭就能杀得司马氏满门尽绝,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司马昭军队再多也得睁著眼睛睡觉。
有羊祜杜预居中协调就不一样了。
虎賁中郎將的军令需要通过左右僕射才能执行,而羊杜二人都是司马昭的心腹,可以有效地避免君臣因误判而动手。
“天子善意如此明显,大將军当不至於猜忌。”郑袤说道。
高柔说道:“適可而止方能维持安定,吾观天子本无意进取,奈何司马冀司马权行差踏错为人弹劾,天子不过顺势而为,合该大將军无话可说。”
陈坦凑过来说道:“陛下知进退,吾等当多劝大將军,避免不忍言事。”
诸人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