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使车驾至,挡道者罪!”
呼喝中,十余军兵踏步而来。
他们不是正经护卫,只是负责清理道路的。
身后,百余军兵簇拥著一辆车,缓缓而行。
军兵都披甲戴盔,刀剑出鞘,盾牌隨时可以竖起。
“想当年丞相出行亦无如此防护。”
“朝廷如此对魏逆,何其阿諛奉承耶!”
“不怪朝廷紧张,有人图谋刺杀使者破坏和谈,不得不如此。”
“谁如此大胆?两国修好乃是大势所趋!”
“不可说,不好说,不能说。”
这话一出,眾皆无声。
姜维主战,朝野皆知,有动机有能力策划刺杀魏国使者的,也就他了。
队伍离开,百姓照常活动。
此时,皇宫里,姜维正坐在刘禪面前。
“与魏修好,利国利民,公何必一意孤行?”刘禪说道。
姜维说道:“臣从未派人窥探魏使团。”
就这么一句话。
已经解释过很多次了,刘禪就是不信,多说无益。
刘禪嘆了口气,说道:“魏使团即將回国,朕与诸公欲派使者隨行访魏,公以为如何?”
“臣一直以为,此乃魏逆诈和。”姜维说道:“魏使皆言,其帝曹奐有大志,然自古以来有大志者,谁不以统一天下为己任,岂会媾和?”
“此话不必再说。”刘禪起身看向窗外,说道:“市井消息,公闻之多矣。”
姜维沉默片刻,说道:“臣疑虑不减,为防万一,臣请以臣次子试为副使,搜集魏逆消息,以预不测。”
刘禪皱著眉头说道:“子非性格刚烈,何以为副使?”
別半路上带人把魏使团给灭了。
“若魏逆真心修好,岂会在意臣子冒犯?且臣子只是搜集消息,不参与盟约商定。”姜维说道。
刘禪想了想,说道:“也罢,便设左右副使,以子非为右使。”
“谢陛下。”姜维乾巴巴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