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风呼啸,雪花飘飘落落,地上已经积起了薄薄的白色。
阿旺把最后一捆草扔到马车上,確认没有遗漏后,驾车往部落行去。
马上就该窝冻了,没有足够的草料可没法过冬。
回到部落,已经有大量的马车回来,正在卸草料。
说好听点,阿旺是部民,其实就是长工,因为长时间没打仗,部落里没有奴隶,他们就是最底层的人。
忙碌时,忽然有滚雷响起。
“哪里来的大队骑兵?”
疑惑间,阿旺扭头看向马蹄声传来的方向。
一队部落骑兵正往回飞奔,而身后跟著潮水一般大队骑兵。
“敌袭~备战~”
“汉军出关,准备迎战~”
呼喝中,骑兵飞奔回营地。
阿旺大惊。
这些部落骑兵身上都插著箭,有个骑兵支持不住,扑通栽落马下。
没等阿旺反应过来,汉军已经冲了进来。
文鸯一马当先,见有胡虏挡道,破虏枪如闪电般递出,瞬间击杀三人。
身后的骑兵如同潮水般蔓延开来。
阿旺回过神来,倏地转进了车底,其他人反应慢了,或被砍作两截,或被捅个对穿,都是丧命当场。
“护鲜卑中郎將令,投降不杀,编户齐民,杀特都儿封百人將。”
听到这话,一些钻出帐篷的特都儿部眾当即扔了兵器跪倒在地。
归义兵们绕过投降的胡虏,往后面杀去。
以有备袭无备,以多打少,不过一刻钟,两千帐的特都儿部被征服。
看著跪倒一片的俘虏,文鸯说道:“按老规矩处置。”
军司马兼归义营校尉张方看向身后的布日。
布日回头叫道:“將十夫长及以上者挑出来。”
归义胡兵当即冲了出去,把十夫长以上的人挑了出来。
都是胡人,太熟悉了,看衣著与体型便能判断出有地位的存在,都不需要问。
眼看藏不住了,特都儿叫道:“將军饶命~將军饶命~”
文鸯冷声说道:“吾发军令,要求特都儿部出骑兵助战,尔不奉令,论罪当诛!”
“小部两千帐,將军徵召两千骑,实在……啊……”
特都儿低头看了眼穿胸而过钢枪,又抬头看向文鸯,刚要说话,长枪抽回。
扑通倒地。
“杀~”
大喝中,布日等人挥刀,將特都儿部的官员斩杀当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