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敏锐察觉到这是一个机会,一个可以避免与他太过亲密的机会。
赵娴摇了摇头,也不明说,毕竟她并不知他指的‘他们之间的事’都是些什么。
“不知夫君指的事是什么?不瞒夫君,你离家后,我曾头疼过一段日子。”
“一开始没觉察有何不对,夫君此次归家我却只觉夫君陌生,我也不知为何会这样,刚刚夫君说的画秋娘眉一事,也没甚印象……”
“也不怕夫君笑话,今日我其实是想与你争吵的,好……好借机赶你去书房。”
赵娴说着说着自己都不好意思的摸鼻子,话都铺垫到这里,也只能硬着头皮继续道:“不瞒夫君,你此番回来,于我如陌生人一般,我一时不知该如何与夫君相处,才谎称了月事,你不生气吧。”
“抱歉。”
听到姜良旭道歉,赵娴更为意外了,这怎么他先道歉上了?
“你没错,是我……我也很抱歉,其实我知晓你是我夫君,但、但就是很陌生,我也不知该如何与你解释这种事。
那什么,在我未曾与夫君熟络起来之前,我们可否先分床睡。”
赵娴感觉话出口,她自己都糊弄不过去,能糊弄过姜良旭吗?
借尸还魂这种事太过匪夷所思,她不敢贸然开口。
姜良旭并未回答她的话,反而舀了汤药递到她唇边:“药不烫了,先喝药。”
两勺汤药入口,那气味儿熏的赵娴难受,指了指暖在腹部的暖炉:“能不喝吗?好苦。
有这暖炉暖着已经不疼了,是药三分毒,要少喝多养。”
姜良旭并未让步:“为夫提醒过夫人这几日不要吃冰,既然身体难受便要喝药,先治好了才能去养。”
赵娴理亏,小声争辩:“我今日不是没吃冰嘛?”
姜良旭放下药碗,就在赵娴以为他同意后,却见他去取了蜜饯来,“这般就不苦了。”
赵娴那点子理亏散去,心头忽的有了一股气:“我们还是来商量一下,夫君从今晚开始睡何处吧。”
姜良旭微微抬眸,眼神颇为受伤,“半年不见,我甚是想念夫人,夫人却觉我陌生避我嫌我,罢了,为夫尊重夫人,不知夫人想将我赶去何处。”
曾经陪着艺人各种研究眼神,艺人还没学会,她倒是从中看了不少类型,也学会了怎么去分辨。
姜良旭那一眼,怎么说呢,悲伤中带着委屈,一眼杀心里去,赵娴下意识抬手捂住胸口,脱口而出:“姜良旭,你好茶。”
话出口,赵娴都怀疑他能不能听懂,却见姜良旭突然笑的开怀,刚刚的阴郁一扫而空。
举着药碗道:“我若今晚睡床,这半碗药可不用喝尽,夫人以为如何。”
“快,拿走。”
赵娴指着药碗。
不就睡床,她这次月事是真的,她不惧。
姜良旭起身之时,突然凑近在赵娴额头落下一吻,“陌生也无妨,重新认识一下,在下姓姜名良旭字藏明,阿娴的夫君。”
赵娴:“??”
等等,不对劲,她刚刚说那么多,岂不是成废话了。
外间传来迎春的声音:“老爷,秦大在门外,说是有您急信。”
“我去看看,夫人先睡。”
说完,人大步离开。
赵娴:“……”
月事的真到来让赵娴有些头晕,她觉得很奇怪,说不上的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