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从里面传出来女子的说笑声,很是开怀。
武嘉平打量着身旁的大人,道:“大人,这不太像是泼冷水,夫人挺喜欢的。”
亏他方才认真听,还当真了。
褚堰皱眉,一语不发。
武嘉平来了精神,这是头一次大人被他堵得说不出话,感慨道:“大人真的不懂女人心思啊!”
“你懂是吧?”
褚堰没有温度的送出四个字。
“虽然我也不太懂,”
武嘉平抓抓脑袋,想着这一次怎么着也得说过对方,“但是肯定比大人……”
“据我所知,夫人想给碧芷安排亲事。”
褚堰不想听身边人多话,直接打断。
果然,身旁安静了。
“是属下多话了,我这就走,去伙房喝甜豆粥。
再怎么样,大人不能拿人家姑娘的事说谎。”
武嘉平小声道,跟着转身往院门走去。
耳边是渐远的脚步声,褚堰回头看去院门:“本官没说谎。”
然后,就见着院门下的人被门槛绊了个趔趄。
耳房里。
安明珠喝过甜豆粥,现在整个人都很舒服。
趁着碧芷开门离开的时候,她往外面看了眼,发现褚堰还站在那儿。
适才,碧芷进来时,就说他站在外面等她。
门关上了,重新将里外隔开。
安明珠再次拿起笔,想着继续作画。
至于褚堰,他自己会回房,毕竟现在是腊月,谁会一直站在外面挨冻?
今晚很顺利,竟是画出了许多,如此速度,顶多三四日也就完成了。
到时候修饰、装裱完成,就送给外祖。
外面起了风,呼呼的冲撞着窗扇,似乎想要冲进屋来。
安明珠看向屋门,并不知道此时褚堰回房了没。
视线扫过案角,那里静静躺着一卷画轴,便是塞外牧马图。
好似这风越来越大,她放下笔,走到门边,手捏上把手。
吱呀,门来开一条缝。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飘洒的白雪,然后是站在雪里的人。
他正看着这边,见着门开,笑着问了声:“画完了吗?我让人去做了好吃的,很快就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