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谨呆若木鸡,忽然想起什么,紧紧抓上身旁兄长的手:“哥,你救救我!”
夏贺轩焦头烂额,对上妹妹的泪眼,终是咬牙皱起眉头。
他站起来,朝褚堰走去,脸色灰败难看。
隔着几步,他停下,双手拱起做了一记深礼:“褚兄,看在以往情分,你救救阿谨。
她就是年纪小不懂事,不知被哪个有心人给带坏了。”
他此举,让众人大感吃惊。
那夏谨都这样算计褚堰了,夏贺轩身为兄长,不但不教育妹妹,还想继续让人收下这歹毒女子?
安明珠也是没想到,也不明白,为何夏谨就一定要跟了褚堰?
夏贺轩将脸埋得深,或许也觉得自己没有颜面见人,但仍说道:“阿谨一直倾心褚兄,后面定然会听褚兄的话,本本分分。”
众人了然,原来这夏家女早就有了心思,难怪今天闹了这出。
这下好,一场算计落空,还正好被宫中人看到,想必,这夏贺轩以后的前程也堪忧了。
褚堰站在那儿,声音冷清:“夏兄,别人的错,为何要让我来承担?”
简单几个字,明明白白的拒绝。
夏贺轩身形晃了几晃,只觉眼前天旋地转:“念在昔日恩情……”
“有恩是自然,”
褚堰并不否认,可如今的算计却也真真切切,“所以,我就该接受?”
夏贺轩无言以对,脑中混沌成一团。
褚堰又道:“另妹今日所为,不只是将我推向不仁不义,更差点儿让我和夫人生出嫌隙。
你以为她是天真,为何不觉得她是心思颇深?”
“你胡说!”
夏贺轩大喊一声,眼睛因为激动而发红,“不过是因为安氏女容不下她,才设计了眼前种种……”
“夏贺轩!”
褚堰出言打断,眼睛冷冷的眯起,“夏谨的错,为何要怪到我夫人身上!”
他言语冰冷,仅剩的那点儿同窗之谊,在人指责妻子的时候,便已荡然无存。
见此,安明珠不想自己被无端指责,清凌凌道:“是夏谨早有心思,若不信,便可去她身上一搜,想必还有别的帕子备着。”
既如此,那她也就干脆将夏家女揭露个干净,一了百了。
其实,事情到了这里,在场人都已经明白是怎么回事,更何况还有宫里的人在。
也不知这夏贺轩是怎么想的,明明人褚大人未曾与其妹有过什么,他却仗着往昔的情分,想逼人收下夏谨。
这就有些过分了,是夏谨自己心术不正,到头来还要受害者以德报怨?
难怪褚堰连最后一点儿情面都不讲了。
夏谨如今面如死灰,见着大哥竟是没办成事儿,眼中全是责备与失望。
周玉后知后觉,发现这一切原是自己表姐设计,震惊的瞪大眼睛:“不对的,表姐你说过,是你和褚大人一起回京,这布料是他送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