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没有说完,他弯腰蹲下,将人给背到身上。
“去庄子吧。”
安明珠示意田庄方向。
武嘉平点头应着,大步往对岸都去。
。
天蒙蒙黑,很快白天又将过去。
田庄的大门外守着几个男人,各个强壮有力,其中还牵着两只凶猛的獒犬。
于管事面色严肃的吩咐,不许让里面的人溜走一个。
正是安明珠从邹家庄子调了人手来,以防母亲的庄子出乱子。
如今,她有了证据,也无需对下面这些人客气,令他们站成一排在院子里。
姚氏在其中,心中很是慌张,不时抬眼去看坐在厅里饮茶的女子。
“都站好,让大姑娘认认你们的脸。”
淳伯站在一排人前,示意都抬起头来。
安明珠扫过那一排人,目光微冷:“也没什么事,就是如今快到年底了,我娘仁善,想论功行赏。”
一句话说出来,下面的人全部低下头,心虚不已。
已经安稳的在庄子里一年多了,都说大房的夫人已是油尽灯枯,这田产会被归入公中。
却不成想,嫁出去的大姑娘突然过来,听说还拿走了账本。
说是论功行赏,其实他们都知道,后面等着的可不是好事儿。
安明珠不再多说,只让这些人站在冷风中,自己起身上了二楼。
有于管事在这边帮着,她倒也放心。
剩下的就是等明天,安家和邹家都来人,肯定是要给母亲要一个交代。
到了二楼,正好见着武嘉平从房间里出来,端着一只铜盆。
她往盆里看了眼,见到里面红红的血水,知道那是褚堰擦洗下来的。
“他怎么样?”
她问,声音中几分脆弱。
武嘉平摇摇头:“现在身上还看不出来,等过会儿身上的伤返出来,才是最疼的时候。”
安明珠不语,身子往墙边一靠,将武嘉平让了过去。
直到对方下了楼,她还站在那儿,犹豫着要不要进去,进去了与他说什么?是否会打扰到他休息……
脑中乱乱的,完全不像在一层面对那群下人时的干脆清醒。
她深吸一口气,站在楼梯口处,这里没有点灯,整个人笼在昏暗中。
很快,武嘉平上了楼来,往墙边看了眼,见着站在那儿不动的女子。
“夫人为何还站在这儿?”
他停下来。
安明珠攥紧手心,看着对方:“他今天打到了两个贼人,俩贼人都很强壮,他也被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