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有用吗?她不见了,他却找不到。
心中越发的空洞与不安,他不敢继续往下想,不敢想若是找不到她……
他转身,从院门外离开,走进风雪中。
见此,妇人探出头来,也只是无奈叹了声。
从村里出来,重又站上那条被雪覆盖的官道,每一头都延伸着,看不到尽头。
褚堰翻身上马,继续往前寻找。
做最坏的打算,她被人拐走,拐子铁定不会入城,而是往外走。
这种鬼天气,便只能沿着这条路往前。
他要继续追下去,哪怕已经过去了半天时间。
骏马在风雪中前行,鬃毛飞扬着。
伏在马背上的男子盯着前路,迎面而来的是无数风雪。
即便这样,他还是嫌慢,双脚猛夹马腹。
然而,马儿如今前行也相当吃力,竟是前蹄踩到坑里,直接翻倒。
一人一马就这样重重跌进路边沟里。
褚堰翻滚两圈,才让身形停住,而左臂一阵疼痛袭来。
那是原先没好的伤,如今被创到,撕裂了开来。
能试到鲜血渗出,一点点浸湿衣袖。
他单臂撑着站起来,立即去捡落在地上的马缰。
然后,牵着马从沟里回到路上。
风雪肆虐,前路迷茫。
褚堰察觉到肩头的不适,那是方才跌倒所致,可能伤到了筋骨。
只是眼下顾不上这些,他抚摸马背以示安抚,而后再次重新上马,速度不减。
马每前行一步,所带来的颠簸,都会让他的左臂难受,而他也只能用冻僵的右手握紧马缰。
走了一段,前方来了一辆马车,在路上缓慢朝着这边而来。
褚堰眯了眯眼睛,看清那车上带着车夫有四个人,并无女子。
当然,拐子也不会朝这边走。
他薄唇抿紧,喊了声“架”
,遂骑马越过马车,继续往前驰骋。
马车上,安明珠将自己蜷成一团,坐在车板尾部,脑袋缩着进双臂中,连一双眼睛都不露。
而那声乍然而来的策马声,让她微微抬起头,下一瞬就见着一人一马奔驰而过。
马上之人的斗篷翻飞,张扬着……
“大人?”
她试着唤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