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旁人在,碧芷担忧的问道。
她当时就站在水榭外,多少听到一些,当夫人拒绝的时候,她着实吓得不轻。
这整个安家,有谁敢忤逆安贤的意思?
脑中至今还记得安书芝被打得场景,亲生的女儿,差点儿打掉半条命……
安明珠坐去书案后,从笔架上取下一支笔:“大概是觉得我没用了。”
“不会的,”
碧芷摇头,根本不认同,“夫人不是不要孩子,而是……”
而是和褚堰从未做过真夫妻。
“好了,没什么事的。”
相比于自己不安的婢子,安明珠反倒不愿再去想这件事。
既然已经决定,后面就算有什么,跟着见招拆招就好。
左右,她现在就是褚堰的元妻,不管哪个女人想进褚家,都得她来点头。
铺开一张药方,她开始抄写。
各种药材,重量,熬法……
才抄了半张,她便开始力不从心。
那酒气是散去了些许,可头却依旧晕沉,连着握笔的手也发软。
碧芷一旁看着,劝道:“不若夫人先睡一会儿,休息好了再写。
如此精神不济的,万一哪出抄错了也不好。”
安明珠觉得是这个道理,可是冬日天短,她还得回褚家。
“能带回褚府不?带回去抄。”
碧芷出了个主意。
“就依你的,”
安明珠应下,扯唇一笑,“这酒真碍事,脑子木木的,想什么都不行。”
连带回去抄,都得别人来提醒她。
既然定下,也就不必那么急了。
她端着一盏茶,想着醒醒酒。
“阿澜那里有什么事没有?”
她问,抿了一口清茶。
茶的清香在口中蔓延开,带着微微的涩味儿,立时便感到了一分舒服。
碧芷往外面小厅看了眼,确定没有人,才道:“一切都好,刚才表姑娘身边的人过来说,她们准备回侯府了。”
安明珠舒一口气,如今这样安静,便证明这件事没有被发现。
想想这一趟回府贺寿,真真是发生了好多,搞得现在这般身疲力竭。
等她缓上来一些的时候,便离开了绣楼,想去正屋给母亲道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