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家豪不愿面对这个噩耗,坚持说:“它的脚藏起来了!”
梁晏成指了指上面的尖尖,说:“我去旅游见过,它这里熟了会打开口。”
冯乐言补充:“而且它也没有眼睛嘴巴。”
“啊!
我的刺猬不是板栗壳!”
彭家豪深受打击,直到放学才接受这个残酷的真相。
拉着两人出去打算找那老板算账,气得牙痒痒地说:“我就是在对面巷子口买的,我一定要骂他!”
冯乐言两人上学踩着铃声来,没见到卖板栗的,不忍泼他冷水,跟着到了巷子口果然不见卖板栗的踪影。
梁晏成安慰他:“算了,你就当刺猬养着吧。”
彭家豪:“……”
两人在路口和一脸哀伤的彭家豪分别,“噗嗤”
一声,不知道是谁先笑出来。
“哈哈哈!”
笑声在巷子里回荡。
冯欣愉在门口就听见她那“嘿嘿”
笑声,拧开门挑眉道:“你在演鬼片哦?”
冯乐言嘴角都笑抽筋了,抖着肩膀说完刺猬的事,自己又笑得捂肚子。
“赶紧写你的作业吧。”
冯欣愉憋住笑去炒菜。
冯乐言笑得忘形,拿起笔时不小心戳了下嘴巴。
万幸的是笔尖圆钝,要不然她上颚堂得戳出个血窟窿。
‘呸呸’两声,收起心思专注写作业。
冯国兴回来照样先去厕所,出来接着开电视看新闻。
冯乐言一边收拾文具,一边斜着眼睛望向电视一起看。
张凤英拿菜出来听见新闻播报,咂舌:“这是什么仇啊,居然给人投铅毒。”
“两到三克就能中毒,你们听见没?”
冯国兴指了指桌上的铅笔,叮嘱:“你姐妹俩没事别咬铅笔,会中毒的!”
冯乐言后背冒出冷汗,死死咬住嘴巴不敢吭声。
她中毒了,就要死了!
“你这孩子怎么叫不应?”
张凤英在她面前挥了挥手。
冯乐言回过神来,接过她手里的筷子闷声吃饭。
饭桌上的另外三人看着电视,时不时讨论新闻。
一时之间,没人发现她的异常。
冯乐言吃完默默放下碗,拎起书包回房间。
听着外面其乐融融的交谈声,她眼里的泪珠子成了线。
掏出草稿本放床板上,趴在床边一边抽泣,一边写遗书:“阿ma、爸爸,妈妈还有姐姐,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