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小北怕媳妇不知道野猪的厉害,说的要多吓人有多吓人。
“听老一辈的说以前有人被野猪顶的肠子血流一地,活生生流死的,野猪那家伙逮住人不放手,而且皮糙肉厚的可难弄死。”
“我的天,太吓人了。”
苏念捂着胸口,已经脑补出满地血红的肠子内脏,汗毛都竖了起来。
“不过媳妇你别怕,那东西一般都在深山老林里头,一般也碰不上。
这山里还有狼和熊瞎子的,半夜大老远都能听见狼嚎。”
苏念,“……”
两人说着一还碰上一棵松子树,顾小北立马手脚麻利的往背篓里捡。
“媳妇儿,这东西虽然弄着麻烦些,但是油香油香的,村里就没人不爱吃的,这要不是长在深山里,早就让人摘完了。”
“好,我们今天把它通通捡光。”
“对,我上去,你等等给我递根棍子,我把上面的都打下来。”
话音刚落,顾小北像只猴似的,麻溜的窜上了树。
苏念看的目瞪口呆,手上动作一点都动不慢,立马递上干树枝,一溜烟跑出老远。
主要是这东西砸下脑袋,也得嗡嗡响上一会儿。
……
大青山外围,这会到处都了老老少少,推板车的,背背篓的都有。
此时
在家待不住的苏禾跟着老顾家的几兄妹在一块儿捡柴火。
“小春,这儿有一根好粗的。”
苏禾眼尖的看到一根长树枝,兴高采烈的冲着十岁的大春晃。
突然,手里的长树枝被人抢走,苏禾皱眉往回抢。
“你干嘛?这是我先捡到的。”
对面是个十岁左右的脏兮兮的男孩,吸了吸鼻子上挂着的两条大鼻涕,斜眼硬拽。
“我还说是我先看到的,被你抢了。”
“你—”
苏禾气鼓鼓的不甘心的瞪着大眼睛。
“扑通”
一声,没防备的苏禾被挂着大鼻涕的小男孩推倒,吃了一嘴的土。
小春赶紧冲过来扶苏禾,“禾姨,你没事吧?”
“牛宝根你咋能推人?我明明看见是你抢了禾姨的树枝。”
小秋气的就要把树枝抢回来,没防住也被牛宝根推倒。
“呜呜~”
小秋的手被磨破,疼的眼泪飙了出来捂。
牛宝根得意洋洋的抬着下巴,“丫头片子就是事多,我抢到就是我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