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晨曦终于止不住地哭出声,徐广东在一旁扶住摇摇欲坠的妻子,叹了口气,“你这孩子,唉,早知就不该让你习武,看你这段时间惹上多少麻烦。”
“爸,我不怕麻烦,只怕不够麻烦,”徐阳掷地有声,“你照顾好妈妈,我会完好无损的回来的。”
“唉,也罢,我带你妈妈先回去了。”徐父点点头,拉着哭成泪人的刘晨曦上了车。
放心吧妈妈,您的孩子可不是一无是处的二世祖,谁敢找我麻烦我就让他去死!徐阳看着远去的父母,心底暗暗发誓。
“好了,交代完了吧,咱们出发吧。”小胡子伸手作请状,眼睛却始终盯着徐阳的手脚,生怕他逃出自己的视线。
“稍等,”徐阳招手,示意待在远处的同学上前叙话。
“搞什么鬼!”小胡子身后的一个雀斑脸年轻人不满地喝道,“哪来那么多事,劝你不要耽误我们时间,不然路上有的是好果子给你吃!”
徐阳怒意大盛,眼瞳冒出杀气,瞄了一眼出言的年轻人,口中淡淡说道,“是么,你要知道这里不是你们承都大学,谢谢。”
“你!”雀斑脸还想再说,被小胡子挥手打断,“徐阳同学,希望你尽快处理好琐事,路上时间很紧。”
怀里的凉子害怕地看着这些陌生人,徐阳赶紧凑到她耳边说着宽慰地话语。
“徐阳!”“阳哥。”熟悉的同学们涌上前来掐掐摸摸地。
“怎么了,我这还不是好好的么,”看到他们一脸忧色地望向自己,心头暖流涌过。
“你要小心些。”平日风风火火的班长难得露出小儿女姿态,“我们还等着你回来参加庆功宴呢。”
“是啊阳哥,”邱斌一脸猥琐地看着拥抱的两人,“凉子同学也等着让你吃呢,嘿嘿。”
“会说人话么!”皮肤黝黑的南亚少年雷蒙从怀里掏出一个纸包,“这是我们家乡特产咖喱饼,给你带在路上吃。徐阳,我一直拿你当竞争对手的,你可不要临阵脱逃。”
大家的心意,徐阳怎能不明白?热络的话语霎时温暖了乍寒的深秋,“瞎操什么心,我会好好全回来的,到时候不服的尽管跟我练练!哈哈哈哈!!”
低下头深吻了凉子的脸蛋,看到她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徐阳心疼的替她抹去,“宝贝,等我回来。”“嗯,我等哥哥。”言罢,对艾莉薇恩使了个眼色,“照顾好她。”
“久等了,我们出发吧。”徐阳对小胡子点点头,跟众人挥手作别。
“长亭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闭嘴,这是给活人唱的吗??”
“今天是个好日子呀……”“住口住口!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听到身后渐离渐远的打闹声,对此行的担忧也随风远去了。
跟着这群实为押送的人员上了辆mpv向机场行去,一路无话。
到得机场登上架小型商务机,身后的小胡子猛地按住徐阳的肩膀,周围几名年轻男子瞬间掏出粗大的金属镣铐,拷上了徐阳手脚。
雀斑脸还趁机对准他的胸腹殴了几拳,“哈哈哈哈,你不是很牛x么?牛啊!继续啊!告诉你了有你好果子吃!”猖狂的大笑着。
同行的押送人员也不怀好意地盯住徐阳手脚,“队长,反正这小子去了赵家也活不了,不如让弟兄们练练手?”
小胡子像是见惯了此事一样,淡淡地说道,“这个人,要安安稳稳地送到赵家,不过呢,一路上磕磕绊绊地总是难免。”
众人闻言纷纷动起了手,边拳打脚踹边**笑,“看不出来这小子壮的像头老虎,女朋友却那么娇小,也不知道她马子在**怎么吃得消,嘿嘿嘿嘿。”
“你们不懂了吧,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田,指不定谁吃不消呢!”
“啧啧,你们还别说,那女的一双大腿真是没的说,怕是能把老子的腰给夹断!”雀斑脸舔了舔嘴唇奸笑道,“反正你小子也快挂了,不如把你女朋友让给我吧,哥哥绝不让她守寡,保准她夜夜当新娘!哈哈哈哈!”
被突如其来的围攻殴打的徐阳怒火中烧,可手腕上的镣铐足有上百公斤,怎么也挣脱不开,只得抱住头脸承受着。
却不想这群人口花花意**着自己的心上人,是可忍孰不可忍?简直不当人子!欺人太甚!
“喝!”徐阳双手抓住手铐相连部位,手背瞬间浮现出金属光泽,小臂猛地发力,肌肉暴起,腰间一扭大喝一声,“给我开!”
合金铸造而成的手铐应声而裂,碎片四散砸翻数人,愤怒地吼叫声隆隆作响!“都得给我死!”
伸手抓住雀斑脸的天灵盖提了起来。这个小人惊恐的在半空中踢打着双腿想要挣脱,面无人色地大喊大叫,“放开我,你这是找死!你不怕家里受你连累吗!”
“我只怕你死的不够快!”手掌用力一捏,被泰坦之握强化过的指力猛然间抠进了雀斑脸的头盖骨,头颅如西瓜般爆炸开来。
抓起尸身使劲甩向人群,带着呼啸的风声,这个上百公斤重的“暗器”砸中了另外一人,被这庞大的势能冲撞的倒霉鬼顷刻间解体碎尸漫天。
“还有谁!”脚镣还没解除,徐阳弯腰双臂拍地,利用反作用力蹦向人群,拳到手断掌到肠穿肘到头爆膝到肚烂,碎肉裹挟着鲜血四处飞溅,这里已实非人间!!
“麻醉枪!”小胡子被这突兀地惨烈战场惊呆了,这才想起来之前准备好的专门用来对付强力武者的武器。
嗖的一声,被电磁加速的麻醉弹钻进徐阳背部,足以麻醉十头大象的剂量在血管里疾速化开,只觉眼前一阵模糊,徐阳浑身一软跌倒在地,满腔的怒火化为两个字,
“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