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晏成:“……”
他看不出。
“你再坚持五节课,”
梁翠薇揽着人温柔细声地哄:“妈妈就把你小时候穿肚兜的照片烧了。”
梁晏成脸色顿时涨红:“你不是说已经扔了吗?!”
梁翠薇理直气壮道:“扔了一张还有无数张底片呀!”
“妈,你这么能这样!”
梁晏成憋屈地踏上学小提琴之路。
——
隔壁楼也渐渐习惯日复一日的拉锯声,冯国兴看着电视嘟囔:“今晚怎没练琴了呢,这一天没听见,怪让人浑身不自在的。”
冯乐言两手堵着耳朵回头瞪他:“爸,你打断我背书了!”
“啧,你背了半小时也没背顺,能怪我吗。”
“还有电视机也好吵!”
敏感期的幼狮惹不得。
冯国兴拿遥控器摁成静音,这下她应该没说法了吧。
冯乐言如意了,继续背道:“‘忙趁东风放。。。。。。’”
抬头问:“姐,放什么?”
冯欣愉听她背了半小时,仰天翻了白眼,说:“放纸鸢!”
“啊对,放纸鸢!”
与此同时,却听楼下传来响亮的背书声,还特别流畅。
冯欣愉看着她挑眉,意思不言而喻。
冯乐言‘啪’一下关掉阳台的窗户,某梁姓男童真讨厌!
“阿秋!”
梁晏成在院子里打了个喷嚏。
婵姐拿着外套出来给他披上,怪道:“三月天还没暖和,你回屋背书吧。”
梁晏成委屈:“我妈嫌我吵,让我出来背。”
“你回房间背也行呐。”
“二楼只有我一个人,我。。。害怕。”
梁晏成吱唔,自从去了趟黑屋探险,他就害怕一个人待着。
梁翠薇拎着呼啦圈出来,套在腰间转动起来,说道:“以前一个人睡得好好的,去年中秋后就老吵着让人陪你睡。
你是小男子汉了,睡觉不该粘着爸妈。”
“妈妈,我不要做小男子汉。”
“不做男子汉的话。。。”
梁翠薇按停呼啦圈,苦着脸说:“要请医生像上次那样,打一针然后。。。。。。”
“啊!”
梁晏成捂住两腿之间尖叫,害怕他妈妈再次送他去医院,连忙夹起腿抱着书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