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妈你怎么又不声不响就来了?”
张凤英帮他描补:“他是想你提前打个电话,好去接你。”
潘庆容斜睨儿子,冷哼道:“你们搬家不也没和我说,幸好我和人聊起是来找你们的。”
“我没说吗?”
冯国兴茫然:“上回和你打电话,不是说接你来住吗?”
“你只说接我来,没说已经搬家了!”
要不是他都当爸了,潘庆容真想敲他脑袋。
“那是我忘记了。”
冯国兴尴尬地‘呵呵’两声。
“妈,这次来了就不走了吧。”
张凤英连忙张罗铺床。
“不用费力气,我和妹猪睡就可以了。”
潘庆容的两个亲家都不太靠谱,只好自己多担待,缓缓道:“我是算着秀清快生了,来伺候她坐月子。
等她出了月子,我就回乡下。”
冯欣愉看着她爸失望的样子,小声说:“我刚就问过阿嫲,她也是这样说。”
冯国兴拍拍脸,拿起钱包说:“你们先吃饭,我落街买点叉烧回来加餸。”
“菜够吃!”
潘庆容没喊住人,看着关上的铁门嘟囔:“花钱大手大脚。”
冯乐言一晚上都粘着阿嫲,睡觉时窝在阿嫲怀里叽叽喳喳,提起上铺的姐姐,挪近耳朵小小声说昨天的事情。
潘庆容听完捏捏她鼻子,轻笑道:“我就奇怪妹头整晚没和你说过话,你就是调皮。”
“可我和姐姐说对不起了。”
冯乐言一脸埋进她胸口撒娇。
“对不起有用的话,今天那两个飞车贼早跪下来说了。”
潘庆容细细和她说道:“你得拿出诚意,不是嘴上。。。。。。”
说着怀里传来轻微的鼾声,失笑道:“真是小猪。”
——
冯乐言第二天出校门时,脚尖转了个方向。
阿嫲来了,她们不用急着赶回家做饭。
她想去买个蝴蝶结给姐姐,求她原谅。
手伸进裤兜里攥紧钱,这些是她偷偷攒起来的回乡路费,应该够买蝴蝶结。
可是大笪地明明来过两次,她在里面依然晕头转向找了好久,才找着有卖像姬子那种双层大蝴蝶结的摊档。
买好蝴蝶结,钱也花光了。
小心把蝴蝶结放进书包夹层,再出来就不是刚才入口看见的那些店铺。
她彻底傻眼,试着往一个方向走去。
四周仍然是陌生的街道,陌生的店铺。
茫然无措地站在车水马龙的街头,暗自琢磨她应该怎么找到警察叔叔带她回家。
正当她四处张望时,街对面的一个身影映入眼帘。
她的眼睛瞬间亮起,跑到斑马线前焦急地等待绿灯亮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