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想什么呢?怎么又走神了?”
陈所长见他一会儿皱眉一会儿嘆气的,忍不住再次拍了拍他的脑袋。
“没……没什么。。。。。。”
李来福回过神,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对了……你怎么会出现在那。。。。。。。不会是饿的,又跑到乡下偷鸡摸狗了吧。。。。。。”
李来福一愣,急忙解释了一下。
“陈所长,瞧不起谁呀?
我是去乡下走亲戚。。。。。。。他家种暖棚蔬菜。。。。。我帮著卖菜,顺便挣点辛苦钱。。。。。。”
陈所长看了看李来福,也没继续追问。
“这样就好,你能自食其力,我也很高兴。
但是坑蒙拐骗、顺手牵羊的事,可不能继续干了!知道不?”
跟李来福閒聊了几句,陈所长立刻说起了正事。
“对了,告诉你个好消息。
那个敌特已经被我们抓住了!”
“抓住了?!”
李来福眼睛一亮。
“在哪儿抓住的?”
“就在那片高粱地里。
他被你砍伤了手腕,逃跑时又被我打了一枪。
正好命中了他的大腿。
后来支援的同志赶过来,顺著血跡把他抓到了。。。。。。还是活口!”
说到这,他脸上立刻露出一丝凝重的神色,
“不过这小子的嘴还挺硬,我们审了两天才招供。
他是在四八年潜伏下来的敌特,跟他一伙的还有四个人。
打算趁著八一炸毁火车站,製造恐慌。。。。。。”
“什么?”
李来福吃了一惊。
“这些人也太恶毒了!
火车站的人流那么大,这得伤及多少无辜啊?”
。。。。。。
“可不是。。。。。。”
陈所长点点头。
“还好咱们把他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