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南侯的死亡只是一个开始。
在短暂的死寂之后。
便是是更加密集、更加迅速的处决。
没有给眾人太多的反应时间,楚炎年的直系血亲共计几十余人,全都被一次性押上了刑台。
“斩!”
隨著命令再次下达。
几十把绣春刀同时挥落!
“噗噗噗噗……!!”
如同砍瓜切菜般,几十颗头颅几乎同时落地。
鲜血匯集成一股股小溪,顺著刑台的缝隙流淌了下来,浓烈到令人作呕的血腥味瞬间瀰漫了开来。
靠近刑台前排的那些观眾一瞬间脸色就白了,更有许多人当时就忍不住乾呕了起来。
而且。
这还只是个开始。
紧接著。
是那些在侯府被擒的镇南军高层,以及楚炎年的核心幕僚们……
他们被分成数批,每批十到二十人不等,被粗暴地拖上了刑台,甚至他们还来不及哭喊或咒骂,刀光便已经闪过了。
一批。
又一批……
人头如同滚地葫芦,在刑台上越积越多。
鲜血早已浸透了整个行刑台,顺著边缘滴滴答答地落下,在下方地面匯成了一片触目惊心的暗红色血洼。
空气中瀰漫的腥甜铁锈味,浓稠得仿佛化不开。
起初的时候。
还有胆大的武者和一些个別的普通人在认真的观看。
可是。
隨著处决的持续,那如同流水线作业般的杀戮、那堆积如山的人头、那流淌成河的鲜血……
所带来的视觉和心理衝击,已经远超他们的想像了。
“呕——!”
终於有人受不了,弯下腰开始剧烈的呕吐起来。
“我的天……太……太残忍了……”
“不行了,我看不下去了……”
“唉,这一幕確实有些嚇人了,一般人还受不了!”
“哎呀。。。死鬼!奴家好害怕啊!!”
“快闭上眼,別看了,会做噩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