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也翻身上虎,老虎疾驰而去,灵活的在林间穿梭。
那三十几匹狼儼然是它的小弟,纷纷跟在它后面,保驾护航。
男子笑道:“我是蕊蕊的二师兄,慕白,大白和后面狼一到狼三十七,都是蕊蕊从小到大的玩伴。”
“这样啊…”司徒澈心里顿时有点不是滋味。
自己的女儿金枝玉叶,小时候居然连个朋友都没有,只能与野兽为伍。
若是…若是早点知道蕊蕊的存在就好了。
只有大白,一脸的生无可恋。
放屁!
那小魔女哪里是把它们当玩伴,分明是把它们当玩具!
…
大白速度很快,不过半刻钟,就带著他们来到一处山谷中。
司徒澈翻身下虎,静静的打量的眼前的景色。
鸟语花香,气温適宜,风景优美。
五间竹屋散落在一片杏花林中,潺潺溪流蜿蜒而下,溪水清澈见底,能看到游鱼嬉戏。
再走近些,屋前屋后种满了各种草药,散发著淡淡的药香。
杏花林中,杏花正开得烂漫,粉色的花瓣隨风飘落,宛如雪花般轻盈。
慕白带著司徒澈朝著最大的那间竹屋走去。
慕白刚敲了敲院门,就听到屋內传来一道烦躁的声音:“我说了,別来烦我。你要是实在无聊,就去找山上的小东西们玩儿。”
话音刚落,一位女子拉开院门,出现在司徒澈眼前。
她约莫三十出头,脸色红润,却有一头白髮,只用一根红绳固定住了发梢。
看到司徒澈,她话音止住,眉头微蹙,上下打量著他:“你是…大夏璃王?”
司徒澈赶紧拱手行礼:“正是在下,敢问姑娘可是神医?”
“什么姑娘,我都四十多岁了!”神医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我可告诉你,那丫头就算杀人放火了,我也不要,自己的女儿自己照顾,別想扔给我!”
“哎呀,师傅,不是这样的!”慕白没心情开玩笑:“是蕊蕊中了芙蓉殤,让璃王来求救的。”
“什么?”神医怪叫一声,猛的看向司徒澈,眼神冰冷:“璃王,你也太没用了吧?连个孩子都照顾不好?”
司徒澈羞愧的垂下头去:“前辈教训的是,確实是我疏忽大意了,还望前辈救救小女,晚辈感激不尽。”
云顶山的野兽都成精了吗?
“你是璃王司徒澈?蕊蕊怎么了?”確定了奶瓶的出处,男子也確定了司徒澈的身份,有些著急了。
司徒澈如实道:“蕊蕊中了芙蓉殤,危在旦夕。”
“哎呀,你怎么照顾她的呀?走走走,跟我去见师傅。”男子拉著司徒澈来到白额吊睛虎面前,催促他上去。
司徒澈:“…”骑、骑老虎吗?
这是不是有点过於囂张了?
可…白额吊睛虎很听话,没有反抗不说,还乖乖的俯下身子,一双湛蓝色的眼睛一直盯著司徒澈手里的奶瓶,眼底满是畏惧。
司徒澈只能给面子上去,心里很是纳闷。
蕊蕊到底对这只威风凛凛的老虎做过什么?为什么老虎会露出这样的神色?
男子也翻身上虎,老虎疾驰而去,灵活的在林间穿梭。
那三十几匹狼儼然是它的小弟,纷纷跟在它后面,保驾护航。
男子笑道:“我是蕊蕊的二师兄,慕白,大白和后面狼一到狼三十七,都是蕊蕊从小到大的玩伴。”
“这样啊…”司徒澈心里顿时有点不是滋味。
自己的女儿金枝玉叶,小时候居然连个朋友都没有,只能与野兽为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