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太子加价后,睿王紧隨其后:“两千两。”
秦芷嫣闻言一愣:“睿王…这是怎么回事?不是告诉了他逍遥丸是毒丸子么?为何他还要拍?”
到底是自己兄弟,司徒澈只是一想就明白过来,淡淡一笑:“八成是想让太子出出血。”
他猜的没错。
睿王一开口,襄王也慢条斯理凑了个热闹:“两千五百两。”
先是璃王妃,后又是这二人…
太子快要裂开了,拉开喊价的小廝站在窗边,说出来的话都带著一丝咬牙切齿:“你们二人要跟我过不去?”
襄王笑眯眯道:“这是什么话?拍卖拍卖,价高者得,你想要,那就加价唄。”
最好把东宫掏空!
辰王也道:“掌柜的,你们这臻粹阁怎么回事?还不许別人加价了?”
“没有没有,我们臻粹阁可没这个规矩!”掌柜的赶紧否认,並且还义正言辞看向太子那个雅间:“这位贵人,您再胡搅蛮缠,扰乱拍卖秩序,小的只能让人把您请出去了。”
太子闻言怒道:“你敢?你知道我是谁吗?”
掌柜的冷声道:“不管你是谁,都一样,我们臻粹阁,也不是谁都能欺负的。”
换言之,你要是以为我们背后没人,那就大错特错了。
太子呵呵:“是吗?那我倒想问问,你们臻粹阁背后之人是谁?一直都不现身,藏头露尾算什么好汉?”
掌柜的面无表情脸,完全不给一点面子:“无可奉告,贵人不信大可试试。”
太子:“…”
好好好!
过后他就要好好查查,这臻粹阁背后的狗东西是谁。
任他权势再大,还能大得过皇室不成?
同一时间,丞相府,正在熬夜加班整理帐册的顾楠聿打了个好几个喷嚏。
正准备入睡的皇帝也打了个好几个喷嚏。
皇帝:“…”谁在骂朕?
顾楠聿:“…”谁在骂我?
“少爷,是不是著凉了?小的给你熬碗参汤?”磨墨的小廝问道。
顾楠聿摇摇头:“算了,臻粹阁的拍卖该结束了,一会儿你去把帐册拿回来,我整理后交给皇上。”
“是!”小廝是佩服自家少爷的。
谁能想到,他才是相府藏得最深的一个保皇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