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芷媃面色瞬间变得煞白,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却仍强装镇定道:“殿下,您,您为何这般看著妾身?”
太子恶狠狠的瞪了她一眼,上前一脚踹翻家丁:“说!给孤老老实实的说,不然孤把你送顺天府!”
家丁遭不住了,连滚带爬跪著磕头:“殿下饶命,各位贵人饶命啊!是…是太子妃身边的嬤嬤,给了小的二十两银子,说一会儿会有女眷落水,让小的及时救下落水的女眷。”
说著,家丁微微颤颤从怀里摸出两个十两一锭的银元宝:“您瞧,银子都在这,小的还没花呢!”
此话一出,四周一片譁然,眾人的目光齐刷刷地射向秦芷媃,那目光中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
秦芷媃身子一晃,差点站立不稳,她猛的转身看著自己的嬤嬤:“本妃这么相信你,你怎么能这么做?”
嬤嬤闻言不可置信的看著她,一时间都忘了反应。
襄王妃翻了个白眼:“老掉牙的情节了,还演呢?当我们都是傻子不成?”
秦芷媃怒道:“襄王妃你什么意思?”
襄王妃懒得理她了,掐了襄王一把。
襄王吃疼,不动声色揉著自己的老腰,不爽的看著太子:“太子,今天是我王妃的生辰宴,你能不能管好自家的女人?”
太子气得脸色铁青,他猛地转身,对著秦芷媃怒目而视,那眼神仿佛要將她生吞活剥了一般:“好你个秦芷媃,竟敢贼喊捉贼!”
秦芷媃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双手死死地抓住太子的衣摆,哭得梨花带雨:“殿下,妾身…妾身真的没有,都是嬤嬤自作主张啊!”
“你当孤是傻子么?”
太子怒不可遏,差点没忍住一脚踹开她:“亏孤还信任你,想帮你出头,你居然哄骗孤?”
“殿下,妾身真的是冤枉的…”秦芷媃咬死了不认。
“…”还狡辩个屁,有意思吗?
“跟孤回去!”
今天已经很丟人了,太子不想更丟人了,扔下这话拂袖而去。
秦芷媃伤伤心心的站起身来追了上去:“殿下,你等等妾身啊…”
司徒嬙跺了跺脚,也赶紧跟著跑了。
丟人,丟死人了!
一群看客:“…”
司徒澈扫了落荒而逃的太子一眼,朝襄王拱了拱手:“六哥,今日本是六嫂生辰宴,却…实在对不住!”
“跟你有什么关係,都是那…算了算了,烦心的人都走了,今儿个咱们几兄弟好好喝一杯。”
襄王说罢,厌恶的看了一眼那个家丁,朝一旁的下人挥了挥手。
立刻就有人来把那家丁拖了出去,哪怕家丁怎么痛哭求饶都没用。
辰王笑道:“七弟,走吧!这里是女宾席,待久了也不好!”
“好!”司徒澈看向秦芷嫣:“你受委屈了。”
秦芷嫣眼眶红红,摇了摇头:“也是妾身的不是,一听太子妃说有神医谷的下落,就什么都顾不得了,跟著不认识的侍婢走到了湖边,不然也不会闹这一出,给六嫂添堵。”
“你也是为了本王好,本王都知道。”司徒澈说罢,又揉了揉唐蕊的脑瓜子:“爹爹先过去了,陪著你母妃,今日她受了惊。”
唐蕊笑眯眯的点了点头:“放心吧爹爹,我不乱跑乐,就陪著母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