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一秒圆满了,露出一个及其僵硬且诡异的笑:“谢王爷!”
司徒澈额头滑落一丝黑线:“…谁教你这么笑的?”
本来就很憨批了,別再变態了啊!
明月收起笑脸,无辜眨眨眼:“郡主杀人这么笑,我觉得好看!”
“!!”哪儿好看了?
就问你哪儿好看了?
你是瞎还是审美有问题?
每次跟明月对话,感觉自己寿命都要-1。
偏偏这货武功是几个暗卫里最高的,捨不得扔了。
司徒澈正想好好教教明月,正常的微笑方式,房门被人敲响。
唐蕊的小奶音响起:“爹爹,你睡了么?”
司徒澈瞥了明月一眼,明月秒懂,一跃上樑,假装自己不在服务区。
“进!”
得到首肯,唐蕊推门而入,又立刻转身做贼似的往外看了看,確定没人后关上了房门。
司徒澈看著她鬼精鬼精的样子,心情很复杂。
小小一只,敢去乱葬岗分尸,好像还会制蛊。
哦,她还杀人!
谁家五岁的孩子跟她一样啊?
一时间司徒澈不知道该用什么態度面对这个披著人皮的小魔女。
主要是从小到大父皇母后也没教过他,该怎么面对变態啊:“…你要干嘛?”
別是终於忍不住了,要弒父吧?
那么问题来了,他是反抗还是反杀呢?
“爹爹,我给你说哦!”
唐蕊迈著小腿儿啪嗒啪嗒朝他跑来。
司徒澈眉心狂跳,往后缩了缩,大吼一声:“停!”
唐蕊猛的剎车,不明所以的看著他。
司徒澈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自己態度有丟丟不对。
女儿女儿,自己的女儿!
催眠自己无数次,司徒澈终於冷静下来:“这么晚找本王有何事?”
“我回去后仔细想了想,觉得还是要跟你说说母妃的事哦!”
提到正题,唐蕊也没空思考他的態度问题了:“爹爹,我跟你说哦,母妃好好可怜噠,你一定要给她出气!”
司徒澈不动声色扫了一眼樑上,狐疑道:“她怎么就可怜了?”
“是这样哦…”
唐蕊绘声绘色,把璃王妃的悲惨身世说了一遍,最后还学著璃王妃的样子擦了擦眼泪,嗲声嗲气模仿:“別说他不能人道,就算是死了,我也愿意隨他而去。”
司徒澈:“……”演得很好,下次別演了,有点辣眼睛!
“爹爹你说,母妃是不是很可怜?”唐蕊巴巴的看著他。
“有、有吧…”
司徒澈有些不確定。
府里的女人要么是皇帝做主给他找的,要么是皇后看不惯他,硬塞进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