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已经不是一般的逆反了,必须得出重拳!
不过换个角度想,能让他们付出这么大的代价,冒著被异统局发现的风险也要这么做,看来这里的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得儘快回局里告诉沈默才是。
想到这里,姜束对鼠头恶兽冷笑道:“你知不知道你干了什么蠢事,为了帮一个都没有接纳你的组织,就敢跟异统局作对。
也就是我了,换做其他人,都不一定能让你有机会坦白从宽,说不定一巴掌就给你拍死了,压根不会有人知道你是受了逆反者的指使,你白白背锅,死了都是白死。”
可出乎姜束意料的是,鼠头恶兽並没有表现得忽然清醒,它只是充满了无奈地道:“我知道啊,但是没有办法,我天资平平,灵根级別也低,都六级了,对付你们几个都还得用手段,不敢正面与你们衝突。
你说说看,什么组织会要我?只靠我自己,更是根本没办法升华,甚至很难自保,所以为了这个机会,別说是背锅了,他们就算是让我吃屎我也得吃啊,我必须得赌一赌。”
姜束摇摇头。
居然是六级的进化者么,说好的监测部不会出错,威胁不可能达到六级呢?
看了看鼠头恶兽,姜束不禁猜测:难不成是因为硬实力太弱了,数值过低,所以乾脆被评判成没有达到六级吗?
这么想著,姜束隨口道:“赌狗必死。”
鼠头恶兽被骂,也只能苦笑,他面对姜束没有任何办法,就像面对逆反者一样,它从来都只能当墙头草,隨波逐流。
“算了。”姜束懒得跟它多说什么:“帮我解开你在我同伴身上下的咒,然后放了你抓来的人,跟我一起回去自首,说不定能爭取个宽大处理。”
“唉。。。”
鼠头恶兽嘆息一声。
没想到死了这么多子子孙孙,付出这么大的代价,最后却是白忙活一场。
不过它转念一想。
这是不是意味著自己能脱离姜束的魔爪了?
於是它又高兴起来。
这时,姜束突然想起好像忘记了一件重要的事情:“对了,血祭仪式什么时候开始,那个疗伤的人什么时候来?”
姜束打算来一手钓鱼执法。
这次的任务,加上重要情报,如果再能参与抓获伤天害理的邪修分子,不知道能获得多少绩效。
到时候看看有没有能补足速度短板的道具,搞一个放身上,下次遇到事儿跑路就不会被甩在后面了。
谁跑得慢谁当前排。
正在姜束进行著周密的计划时,却不想计划从一开始就出现了差池。
“马上。”鼠头恶兽回答道。
“什么?”姜束以为自己听错了。
於是鼠头恶兽又重复了一遍:“原定的时间就在五分钟以后,受式人马上就到了。”
五分钟。。。
现在撤好像已经来不及了。
姜束瞪大了眼睛:“你怎么不早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