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有干劲嘛。”姜束十分满意,一切都在按照他的想法进行著。
他继续鼓励著剪刀玩偶,或者说,给他画饼。
“很好,用不了多久,我们就能再无束缚,全心全意,不受任何干扰地进行我们伟大的事业了。”
“嗯!”剪刀玩偶深信不疑。
很快,姜束的房间內。
所有主管在剪刀玩偶的召集下全部聚集在了这里。
他们面容严肃,凝重得像是能滴出水来。
姜束的四名同伴,则是站在门边靠墙的角落,並没有参与到討论中来。
一是因为他们没有资格加入工坊的高层议事,二是他们对对面墙上的蠕虫標本有很重的心理阴影。
“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吗?”
锤子玩偶握著椅子扶手的手微微颤抖,愤怒地狠狠將手中锤子挥下,砸在床头柜上。
然后锤头被崩飞到床底,他弯腰爬了进去找。
姜束瞥了他高高撅起的屁股一眼。
感觉每次看到他都在找锤头,不是在找锤头就是在找锤头的路上。。。
这种日常性的行为眾人早就已经习惯们,並没有人吐槽,他们此时的注意力已经完全被姜束和剪刀玩偶带回来的消息给吸引了。
“真的,是真的。”剪刀玩偶咬牙切齿:“他的实验室里有很多已经被调教好了的童话玩偶,每一个都能够取代我们的工作,博士早就想要把我们踢出城堡了!你们不信我,难道还不信坊主大人吗?”
“这。。。”
主管们面面相覷。
对大头娃娃一向亲善的手锯玩偶徵询地看向姜束:“这其中会不会有什么误会?”
“很遗憾。”
姜束似乎无比悲痛:
“剪刀说的都是真的,好像工坊和他之间的嫌隙早就让他不满了,相比於有自我想法和理念的大家,他更加需要的是一群对他的命令没有丝毫不会违背,能够全天二十四小时工作的机器。”
“二十四小时。。。”
眾主管大为震惊。
“这博士。。。”纺锤玩偶倒吸一口凉气:“已经不是人类了。”
锤子玩偶刚刚才把锤头安好,听到这种惊世骇俗的消息,险些又是將锤头嚇掉:“这已经不是一般的残忍了,必须出重拳!”
“说来也怪我们,作为时隔多年的又一批新的公民玩偶,他在我们身上取得的成功似乎给他带来了难以想像的灵感和突破。”
姜束表现得有些自责:
“剪刀跟我说,昨天还没看到过那些玩偶的,也就是说,这些都是他今天一天的时间製作出来的,唉,都怪我给了他魔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