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意工匠如同正在晒日光浴一般,面朝下趴在工具台上。
她身上的长袍,此时已经被当作了沙滩毯,垫在了她的身下。
至於没了长袍穿的是什么,这无需多言。
而姜束,则站在她的身边,右手轻捻著一根织布用的针,左手端著烛台,將针烧红后吹了吹,便扎入创意工匠赤裸的肌肤。
每扎入一根针,吃痛的创意工匠便轻哼一声,白鬍子玩偶在门外听到的就是这样的声音。
不知道他们是从多久开始的,但现在创意工匠看上去像只刺蝟。
“一会儿再拔个罐吧,你这背不拔罐可惜了。”姜束温柔地道。
“唔。。。嗯。。。听你的好了。。。”创意工匠埋著头,声音含糊不清。
“你们在做什么?!”白鬍子玩偶崩溃地嚎叫著。
创意工匠闻声抬起头,然后像是刚睡醒还有些发懵,呆呆地看著白鬍子玩偶:“你回来了呀?”
“你对她做了什么?!”白鬍子玩偶看她这状態,自然以为是姜束做了什么糟糕的事。
姜束一言不发,傲慢地睥睨著他。
他现在已经不需要再看白鬍子玩偶的脸色了,虽然他本来就从没看过。
事实也的確如此,本人並不需要解释什么,回过神来的创意工匠便主动开始维护起了他。
“这个叫针灸。”创意工匠撑著上半身,抓起长袍挡住前胸,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释道:“你知道的,我曾经差点被烧死过,达尔文先生说我火气太重了,这能帮我泻火。”
白鬍子玩偶大感震撼,质问姜束:“你管被烧伤叫火气重?”
“那不然是寒气重?”
“不是你。。。”
被白鬍子玩偶的突然出现所打扰,姜束也没了兴致。
“算了,不拔罐了,下次吧。”
“可是刚刚明明说好的。。。”
“下次吧。”
“好吧。。。”
顶著满背的针,创意工匠抱著长袍跪坐了起来。
她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姜束。
深吸一口气,白鬍子玩偶將茶具放在桌子上,然后给她送上了点心。
但她並没有像以往一样立刻就开始品尝。
“达尔文先生,你要尝尝吗?味道很不错的。”
“那就尝尝吧。”姜束也不见外,端起来就吃,一边吃一边问:“我吃了你吃什么?”
“我没关係的啦,我天天都可以吃的。”
“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