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总是会对无法理解或是未知的事物感到恐惧的,他能够理解这一点,就像他最开始以为自己年纪轻轻就有难言之隱的时候,也曾经惶恐过一段时间。
只是他不理解的是,大家都是进化者了,难道能够接受的尺度就不能大一点点吗?
不过只是能够在失去灵魂的前提下,肉身在零下十多度的环境里活泼一些,就值得这么大惊小怪吗?
不以平常心接受我的异於常人之处,这算不算对我的一种歧视呢?
想到这里,他突然觉得同伴们有点下头。
正如人际交往中常见的那样,一个人想要找到crush或许会花些时间,但是对crush祛魅往往只需要一瞬间。
正在他思虑间。
异样的感觉突然包裹住了他。
周围。。。好安静啊。
虽然知晓货车的隔音效果很好,外面的人挨著车厢大声说话里面的人也听不见。
但是同伴们的呼吸声为什么也听不到了?
“雪王?”
姜束试探性地唤了一声。
並没有回应。
伸手往身边摸了摸。
原本离自己不远的身体也摸不到了。
“什么时候。。。”
就在这时,货车突然停住了。
咚咚咚。
有人敲了敲货车的门。
“我们到了。”
这是一道陌生的声音,姜束並没有丝毫印象。
而且,为什么对方的声音能穿透车厢?
“创意工匠?”姜束问道。
“很接近了。”
车门被缓缓拉开。
刺眼的光线从门缝中射向姜束的脸。
只是稍稍眯了眯眼睛,姜束便適应了眼球传来的刺痛。
雪王的画工的確值得称道,眼前之人的长相,与她的画像別无二致。
白鬍子玩偶行了一个姜束没见过的宫廷礼。
“我是那位大人的僕从,那位大人想要见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