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有受到影响?!这不可能!”住持难以置信地叫道。
“呵,不可能的事情还多著呢。”姜束笑得充满邪性:“就像你不可能知道,你老婆亲口告诉了我云福寺里都是些什么东西,你也不可能知道,那晚我们之间有多愉快。”
“他。。。他说得是真的?!”住持质问著人面黄鼠狼。
“不!不是真的!老公你听我解释!”人面黄鼠狼大叫道:“我是不小心说漏了嘴,但是我和他之间什么都没有发生!”
“你连这种事情都说了你还说没有发生什么?!”
“真的!真的没有,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回事,只是突然鬼迷心窍了,但我保证我没有对不起你!”
“你让我怎么相信你啊?!”
“被最亲近的人背刺的感觉不好受吧?”姜束提议道:“要不我帮帮你?乖乖在我面前受死,心里就不会这么难受了。”
“不可能!”住持咬牙切齿地冷笑著:“就凭你也想杀我,你连我的防御都破不了,近不了我的身,但是等我调息好,我却可以隨意將你千刀万剐!”
“原来是这样啊。”姜束遗憾地嘆了口气:“那就没办法了。”
他起身,来到人面黄鼠狼身后,抓起了她的尾巴,用力往上提。
“谁让我是弱者呢?那面对强者,只能採取一些弱者的手段了。”
“你。。。你要干什么?!”吃痛的人面黄鼠狼惊恐地嚷嚷著。
见状,住持也慌了,色厉內荏地威胁道:“我警告你,你离她远一点,否则等我调息好,一定要把你碎尸万端!”
“没办法呀。”
姜束毫不在意,他呲著牙,从锤子傀儡手里接过锤子,用力一甩便是把锤头甩掉,然后轻轻拋起锤柄,耍了个棍花:
“等你调息好,我就是跑到天涯海角都死定了,那我只能给你来点儿刺激的,儘量让你多分分心,对了,你猜的確实没错,我还有同伴正在往这儿赶,现在就看是你先调息好还是他们先赶到了。”
“你。。。你不要衝动,有话好商量。”住持意识到什么,近乎恳求地放低了姿態。
“刚刚商量了,你不没同意么?那就不能怪我了。”
姜束握著锤柄,认真地道:
“你要是这样还能静下心来专心调息,那我算你牛逼,你出来弄死我我也认了好吧。
哦,对了,我不叫李赣,我叫刺激超人,我一觉得刺激,就要超人。”
说罢,锤柄猛地送出。
“不!!!”
“啊!!老公救救我!!”
巨大的声响唤醒了不远处的雪王。
她恍惚地向声源看去。
当她確认自己看到了什么之后,开始了梦囈一般的自言自语。
“啊。。。我这是在做梦吧。。。”
“灾厄级技能还真是厉害。。。”
然后又昏迷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