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向世界吶喊
直到自己的回声,震聋了双耳
我收回声音
种在心底
竟听见一朵花开的巨响
无声,胜有声
你们挥舞著对,砍向错
把杯中的风暴,当作无尽的海洋
我愿为水
绕过最坚硬的顽石
在最低处,看见最高的倒影
不爭,方是爭
你们活在昨天和明天的夹缝里
唯独,死在了今天
我锚定於此刻
在每一次心跳的间隙
瞥见永恆
逝,便是来
终於,你们疲惫地转身
问我,岸在哪里
我沉默
指了指落日,也指了指
落日下的,我们”
陆轻歌重读一遍,细细品味,如饮甘醇,心里变得平和寧静,说不出的舒服。
尤其最后一段,意境悠长,既有夏虫不能语冰的无奈,又有老大徒伤悲的悲凉,还有一种禪宗当头棒喝的衝击感。
“的確不是情诗,不过,真是爱死了!不愧是泥人!”她喃喃自语,连杨柔接近都没有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