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海韜面色悽苦地挣扎著站起来,趴在地上,探头伸手去够沙发下的药瓶。
“你给我滚,滚啊!”
他把药瓶死死攥在手心里,喘著粗气,冲侄女怒目而视。
“我走我走,叔叔你千万保重身体。”柳幼樱吐吐舌头,飞快溜出了办公室。
嘿嘿!摩登文艺杂誌社!
她漂亮眼睛眨眨,轻咬贝齿:“王动,哦,李太常,你往哪里跑?!”
。。。
四月底的魔都艷阳高照,微风徐徐。
钢笔尖在稿纸上沙沙移动,旁边摊开的《金焚世家》被窗外的风吹得哗哗作响。
李太常在写情诗。
“早就该死了,撑到现在
走过黄泉路,上了奈何桥,跌入忘川河
再见,地狱
我將回归人间
撞见你——
再睁眼,艷阳满天
原来,这里並非深渊
。。。
之前多少个寒冬刺骨,现在便还我多少个春日暖阳
原来,我的人生,从冬天开始。”
“搞定!”他吹了吹墨跡。九个段落对应九个字的情报:“速回復近况,探汪行踪”
李太常放下笔,通读一遍,再核对一遍页数、行数和字数,满意地点头,然后写上標题:“原来”
“主编,有人找!”宋槐敲门,探头进来。
“我没空,你接待下。”李太常头也不抬。
“本小姐只要你接待!”
木门被“砰“地推开,黄鶯般好听声音传入耳中,李太常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