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头舔著一个个空洞,像心
仿佛爱情
时间到了,我要走了
看著一大家人,我说
別难过
要相会了
此刻期待
仿佛爱情
”
任风看完,重读一遍,又將其它几本杂誌上两首泥人诗歌读完,嘆了口气。
这泥人有点东西,写情诗,有些可惜了。
“任秘书觉得怎么样?”
贝纫雪观察著任风的表情。
她读过很多遍,但毫无感觉,觉得纯粹无病呻吟,虚头巴脑。
什么情啊爱啊,最是无聊。如陆轻歌那样喜欢情爱故事和诗歌的,让她怎么也理解不了!
可任风给出的评价却出乎她的意料。
“这是个人才啊,去写情诗有点可惜了。”
“应该把他调回山城,在抗战文艺上发表诗歌,一定能激励国人。”
“不过。”任风沉吟片刻道:“他应该是最適合同隱湖联繫的人了。”
毫无疑问,隱湖是个女的,而且平时喜欢看情诗,所以贝纫雪才会选择用这种方式。
看对方点头,任风继续翻阅杂誌,又翻回到“新女性情感”专栏,看起了那篇《午夜咖啡馆》。
“这是第三期连载,第一期呢?”
大秘开始在一叠杂誌中翻找起来,很快找到,只看了个开头,立时就被深深吸引。
这文同任风以前看过的情爱小说不同,別有新意,男主人公不是公子哥,女主人公也不是可怜女。
任风抬头对贝纫雪笑道:“有意思!从这开头看,既不是香艷的捧伶文学,也不是风流爱情文章,更不是颓废沉沦的花鼓情调,嗯,也不是鸳鸯蝴蝶派胡闹文字。”
“背景是租界,这个叶凡是个义士,並不完全是情爱。”
“你看过吗?”
看贝纫雪神色有些尷尬,他微微一笑,继续阅读,慢慢地完全沉浸在剧情之中。
会议室一片安静,只有偶尔翻页的声音。
贝纫雪一脸迷惑:难道李太常真的是个大作家的好苗子?
不行!
为了陆轻歌,决不能把他调回来。任风闹到局座那里去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