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嘖!真考究啊,这是真粉!”
李太常开始认真读信。
“泥人先生敬启:
昨夜读完《午夜咖啡馆》最后一章,彻夜无眠。
您笔下的叶凡与梨衣,是我读过最鲜活、最跌宕起伏、最动人的爱情故事。
特別是雨夜寻勺那场戏。
当叶凡浑身无处不伤地从暗巷踉蹌而出,进入咖啡馆,將那枚带茉莉花纹的咖啡勺交给梨衣,然后在她怀中死去时,我同梨衣一样难过,忍不住大哭。
一夜未眠,有些恍惚。
今晨走过外白渡桥畔,见著两岸沾露的白色野茉莉,仿佛见到了梨衣別在鬢边的那一朵梔子花。
这封信的內容在心中縈绕两天,临到下笔,仍然不知所云,实乃小女子文笔太差,让先生见笑。
想到哪写到哪,祈请先生勿怪。
不知先生可会写续篇?
我想,续篇要把叶凡写活似乎不太可能,那能否另闢蹊径,写写前情?或者以儿孙辈的口吻,写写梨衣的回忆讲述,这样又能切入两人相处的部分,对所有您的忠实读者来说,都是莫大的期待。
若蒙赐復,便是乱世里最珍贵的慰藉了。
即颂
著安
您的书迷:芳华。
民国廿八年3月21日晚。
”
“以儿孙辈的口吻,写梨衣的回忆。。。。。。。的確是另闢蹊径。”
李太常微微点头。
这姑娘相当有思路啊!
这样就能快速重新切回剧情,写出支线,的確是继续写下去的好办法。
李太常素来喜欢聪明人,此刻,对这个芳华不禁產生了浓厚的兴趣。
信纸带著雏菊香水味,字跡娟秀得能想像出女大学生托腮写字的模样。
李太常严肃的脸上,嘴角难得地微微勾起,脑中浮现出一道倩影。这个笔名叫芳华姑娘,会不会长得跟何小萍差不多?
“要不给她回封信吧。”李太常想,隨即目光扫过信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