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没吃饭?”小刘看了看桌上,一碗棒子麵粥还放在那里,一口没动。
秦淮茹摇摇头,眼泪掉得更凶了:“我吃不下……一闭上眼,就看见棒梗……看见他……”
她说不下去了,只是捂著脸哭,肩膀一耸一耸的。
小刘手足无措。
他在部队待了三年,哪见过这场面?只能笨拙地安慰:“秦同志,別哭了……人死不能復生,你要保重身体……”
“保重身体有什么用?”
秦淮茹抬起泪眼,眼神淒楚地看著他,“我儿子死了,死得那么惨……我这个当妈的,却什么都做不了……我、我还不如死了算了……”
说著,她就要往墙上撞。
“別!”
小刘赶紧拦住她,情急之下,一把將她抱在怀里,
“秦同志,你別这样!”
秦淮茹的身体很软,带著一种成熟女人特有的温香。
小刘抱著她,脑子“轰”的一声,脸瞬间红到了脖子根。
但他没有鬆手。
秦淮茹也没有挣扎,只是趴在他怀里,低声啜泣:“小刘……你说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啊……”
她的声音就在耳边,温热的气息喷在小刘脖子上,痒痒的。
小刘的心臟狂跳,喉咙发乾,脑子里一片混乱。
他感觉到怀里的女人在颤抖,感觉到她柔软的身体曲线,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衝动。
“秦、秦同志……”
他的声音都变了调,“你別哭了……我、我在这儿呢……”
秦淮茹慢慢抬起头,泪眼朦朧地看著他。
那双眼睛,像浸在水里的黑葡萄,湿漉漉的,带著一种勾魂摄魄的哀愁。
小刘的呼吸越来越重。
“小刘,”
秦淮茹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轻,轻得像羽毛搔在心尖上,“你……你是个好人。”
她的手,慢慢地、试探性地,抚上了小刘的胸膛。
小刘浑身一僵。
“我知道,你可怜我。”
秦淮茹的脸慢慢靠近,声音越来越低,“我也……我也可怜我自己……”
她的嘴唇,几乎要碰到小刘的下巴。
“秦同志……”
小刘的声音在发抖,理智告诉他应该推开,但身体却像被钉住一样动弹不得。
“別叫我秦同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