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担心的点和他们不一样。
只是半天没见到人影,就急成了这样子……
由此可以想像,在上个暑假自己离家出走那么多天的时候,爷爷到底有多著急了!
对不起爷爷……
等我破除了暑假循环、找到救出学姐的方法之后,一定会当乖孩子!
但是现在还不行。
这次暑假还不行。
我要儘可能的在每一次的暑假循环里收集到更多的线索。
夏川狠下心来。
意志要坚定。
“爸爸,夏川不会有事吧?”
“他不会像莫莫的弟弟小七一样,再也找不回来了吧……”
这件事一直是笼罩在徐可可幼时心里最大的阴影。
林莫的妈妈廝打著自己的爸爸的场面让她终生难忘。
“他已经10岁了,这个纪的孩子已经记事了,就算被拐跑想回来也不困难,应该不是诱拐。”
倒不如说,徐朗军心里寧愿这只是诱拐。
因为如果只是诱拐案件,现在开始调查,那夏川就有很高的生还率,终归是能找回来。
可联繫到白若熙的死亡案件,结合夏川在案发现场的那些怪异举动,这件事恐怕就不可能是这么简单。
“我先去局里调查情况,协助寻找,看能不能今天晚上把孩子找回来。”
徐朗军说,“但愿只是贪玩,虚惊一场。”
“我也去!我是夏川的班长,我要对他的安全负责。”
“现在是暑假期间,你不用出门,更別让班里的同学来。”
“可是……”
徐朗军拍了拍徐可可的肩膀:“相信爸爸,这次不会和上次一样了。”
爸爸……
徐可可心里也明白,林莫的弟弟小七,也是这些年来爸爸心里的那块疙瘩,永远无法忘却的伤痛。
徐朗军匆匆拿起衣帽架上的警服,穿在了身上,系上扣子,来到玄关处换了皮鞋。
“如果你想起来什么其他的事情或者线索,就给爸爸打电话。”
“好……爸爸路上小心。”
啪。
徐朗军关上了门。
爸爸离开之后,徐可可第一件事就是拿起家里的座机,准备拨打林莫家的电话,想要问问林莫作为夏川的同桌,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就在这时,夏川汪汪叫著来到徐可可身边,见徐可可不理自己,还拼命舔著徐可可的小腿。
“小黑,別吵了,现在不是陪你玩的时候……”
徐可可不耐烦地看了一眼夏川,然后就看到它一直在努力蹬著自己的项圈,用了很大的力道,甚至有点要把自己脖子勒死的意思,徐可可这才意识到危险,当即放下话筒蹲下身子:
“你是说,想让我解开这个项圈?”
夏川这次没有叫唤,也没有做出其他任何其他的动作,而是乖巧地坐在地上,然后用力地点了点头。
经过夏川的亲自验证——点头,確实是狗能表现出最像人的一种方法。
在夏川做出对应的动作提示后,徐可可终於还是选择直接拨开夏川项圈上的扣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