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炎这种事情,村里倒是能治。
不过都是土方子,找点野生药草捣成糊糊,敷在伤口上就完了。
后遗症跟治疗效果都不能保证。
张龙怎么说也是下乡知青。
陈建国自然不敢冒险。
所以还是决定第二天送进城里,找个医生开点药,至於这个医药费,那自然是村里出了。
唉……
一想到医药费,陈建国就头大。
“明天进城?”
叶风心里一动,“那陈叔明天我跟你们一起去唄。”
他本来计划是过两天再去。
但要是陈叔他们用牛车进城,那叶风正好可以坐一趟顺风车。
“你小子也跟著去?”
陈建国看了看他,有些怀疑,“你跟著去干啥。”
“卖东西唄!”
叶风毫不避讳道,“这几天我打到不少狍子,手里有四张狍子皮,正好进城一趟卖掉,换掉过冬的东西。”
陈建国一听,也是这个理。
於是点点头,“那成。”
“等明天我们出发的时候,叫你一起。”
说完他摆了摆手,示意叶风不用送。
折腾一天了。
他这把老骨头也得回家休息休息,免得明天没体力进城。
……
回到家里之后。
陈建国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著。
“咋不睡呢?”
张翠华忍不住问他。
过了小半辈子了,她对自己这个老伴还是知根知底的,大晚上翻来覆去肯定是有心事。
“我在想叶家那小子。”
陈建国翻身下床,给自己点了根烟抽。
“想他干啥?”
“他现在不挺好的吗?”
“我听说这段时间他打猎打的不错,还知道顾家了,看来是真开窍了。”
张翠华说著说著,自己话匣子先打开了,念叨著叶风这段时间做的事情。
“你说这小叶也是,变化真大。”
“以前看他使劲往知青那边凑,我都想替他爹妈教训他一顿,一点男人骨气都没有。”
“现在这几天,真是让我对他刮目相看了。”
陈建国抽了口烟,感慨道。
“是啊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