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最近这段时间,儘量不要独自离开炼金工坊区,也別去人少的地方。”
“出了什么事吗,凯恩?”
泽娜闻言,脸上露出担忧。
凯恩再次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
“没事,只是以防万一。”
他亲自將泽娜送回去,但这时第九声钟响已然响起。
远远地,凯恩看到泽娜的导师。
织雾女士正站在工坊门口望著他们。
脸色不太好看,似乎是在责怪他送归太晚。
凯恩报以歉意的微笑,手抚胸前恭敬地行了一礼,隨即转身离开。
返回的路上,他摩挲著手中的弯刀,陷入思考。
“『霜噬本质是个戏法,但因附著於武器。”
“从远程施法变成了需要接触才能触发的被动效果。”
“它附加的是寒冷伤害……如果对手身上沾水,接触时是否会增强寒冷效果,甚至造成冻结?”
他边走边想,回到了自己位於二层窄楼的住所。
刚推开门,凯恩的眉头便皱了起来。
有人进来过。
在恶魔教派的日子,他养成了时刻警惕的习惯。
每次离开,他都会关好窗户。
並极其隱蔽地在必经之路上撒落几根自己的细微头髮。
它们与深色的地毯混杂,难以察觉。
“来人很小心,物品都恢復了原样。”
“但忽略了行走时,头髮很可能因静电吸附在鞋底。”
“幸好钱已经花出去了,不然辛苦攒下的金幣恐怕要遭殃。”
买凛冬之刃花了270枚金幣,他现在全身只剩约20枚。
如果不去图书馆只生活的话,这些钱够在山塔尔城勉强支撑一年。
但这明显不是长久之计。
“得先解决这个不请自来的跟踪者,”
“然后再考虑赚钱的事。”
他对著镜子里的自己微微一笑,缓缓抬起手。
旁边木杯里的水涌出,在他掌心上方凝聚成一个水球。
同时,他另一只手挥出霜噬弯刀。
刀锋掠过水球。
溅起的水滴大部分瞬间被寒气冻结,化作细碎的冰粒飘散。
看到这一幕,凯恩心下瞭然。
他望著窗外开始变得阴沉的天空,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一切就绪,接下来,只需要一个雨后的阴天。”
“让我们好好玩玩吧,跟踪者先生。”
……
时间流逝,一周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