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师终於开口,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
“莎尔隨你们处置,但凯恩必须活捉。”
独眼与其他默杀者咧嘴露出嗜血的笑容。
只有安洁,眼中掠过一丝复杂的凝重,但很快又被癲狂的笑容取代。
这时,一名教徒匆匆赶来,低声急报:
“导师,附体药剂全部被毁,圣痕仪式无法正常进行……”
凯恩,莎尔……
安洁眼中猛地腾起恶魔般的竖瞳,暴戾的气息不受控制地瀰漫开来。
导师却突然发声:
“安洁,你愿意提前进行新一次的圣痕仪式吗。”
安洁愣了片刻:“不是没有药剂了。”
导师微笑。
“药剂不是必要的……但降临的,会是更加强大完整的恶魔投影。”
安洁露出了癲狂的笑。
“我愿意,导师。”
……
另一边,幽暗森林。
用床单粗糙製成的“降落伞”掛在树冠上,隨风轻轻晃动。
凯恩低头看向怀里依旧紧闭双眼、死死抱住他的莎尔,开口道:
“提灯者阁下,可以下来了。”
莎尔猛地睁眼,抬头对上凯恩近在咫尺的黑瞳、黑髮,脸微微一红,连忙鬆开手:
“……知道了。”
她低头估测了一下高度,灵巧地向下一跃,藉助鬆软的泥土缓衝落地。
凯恩隨之跃下,瞥了眼被她抓破的衣襟,没有说话。
莎尔有些不好意思地移开视线,转而检查起凯恩卸下的行囊。
凯恩则皱起眉,因为落地衝击,包里不少药剂瓶碎裂,只剩一半完好。
莎尔检查后说道:
“仪式相关的药剂能给我的吗,我要提交给诺德的提灯者总部,当然我会支付报酬的。”
凯恩点点头,將完好的药剂递给她。
莎尔接过,有些意外他如此乾脆。
她注视著凯恩熟悉的侧脸,终於问出了一直压在心里的问题:
“现在能告诉我实情了吗?”
凯恩心神一凛,知道真正的考验来了。
能否洗白身份、顺利潜入诺德,全看这番说辞是否可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