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恩冷冷补充了一句。
独眼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
“要是觉得闷,我那儿有几个不错的货色,玩腻了隨手杀掉也无妨,不过……”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
“有个提议要不要听。”
“说。”
独眼舔了舔嘴唇。
“导师说,那个提灯者现在是您的所有物。
能否……借我一天?您放心,不会影响您之后处理她的,只是那么好的货色,不用用也太可惜了……”
凯恩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心底杀意瞬间翻腾。
他故意用鄙夷的目光扫过独眼,语气轻蔑到了极点:
“我的东西,永远只是我的,不是什么垃圾货色都有资格窥覷的。”
独眼脸色一僵,手按向腰间的匕首,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凯恩眼神冰冷,毫不退让地迎了上去。
黑暗中,两人目光交锋,空气仿佛凝固般沉重。
周围的教徒纷纷低下头,大气都不敢喘。
一边是默杀者、教派核心成员,另一边是导师的宠儿、圣痕仪式的关键人物。
谁都不敢轻易站队。
良久,独眼忽然笑了起来,鬆开按在匕首上的手:
“看在导师和劳恩的份上,我就当没提过。”
他走到一旁,抬脚踹翻了一个走路稍慢的教徒,冷哼一声。
接著抱著手臂靠在墙上,目光阴鷙地盯著凯恩的背影。
凯恩没再理会他,只是在心中默默將独眼的名字,添在了必杀名单。
……
一夜休整,凯恩吃饱喝足睡了一觉。
凌晨5点左右,精力已然完全恢復。
他悄悄起身,背起行囊。
可刚推开房门,便见两名黑袍教徒守在门边,眼中泛起困意。
“阁下,你要去哪里?”
“去我该去的地方。”
两名黑袍教徒还未及反应这句话的含义,凯恩已勾起嘴角。
黑暗中,两把匕首自门后悄然掠出,只在空中留下转瞬即逝的寒光。
下一瞬,它们已精准地没入两名教徒的咽喉。
两人一声未吭,便径直倒地。
沉闷的撞击声后,鲜血缓缓漫开。
“狩猎,开始了。”
凯恩眼底闪过锋芒,放弃了掩藏尸体的打算。
紧接著,他继续向地下牢笼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