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百锻精钢剑与赵奢的宣花板斧硬拼一记后,断成碎屑,不得已才施展出半生不熟的昊天掌。
没想到瞌睡遇到枕头,他要突围正需要一柄趁手的兵器。
此盗手中长剑虽然普通,但总比刀合用。
“都愣著干什么,给老子上!”
赵奢见麾下眾盗不敢进前,怒声喝斥。
眾盗闻言,不敢再犹豫,再次向祁瑜围杀。
嘭!
祁瑜身形忽然从原地消失,直奔使剑的盗匪。一掌击退身前的盗匪,衝到对方面前,使出空手夺白刃的功夫。
嗡!!
这盗匪措不及防之下,被祁瑜夺走长剑。
长剑在手,祁瑜手腕轻振,一声剑鸣响起,隨之化作一朵剑花刺出。
刚被夺走兵器,这盗匪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就见眼前剑光闪烁,一道寒芒刺到身前。
盗匪嚇的紧闭双眼,露出绝望之色。
他不是不想躲,只是手脚突然间不听使唤,好似被施了定身术,眼睁睁看著长剑刺到身前。
嘭!!
没有想像中的刺痛,盗匪只觉身体像被石头砸中,然后不由自主的飞起,摔落到一丈之外。
扑嗵!
身体落地,盗匪眼前猛地一黑,只觉胸口沉闷,呼吸困难。
“我没死?”
盗匪一脸的惊喜激动,刚要从地上爬起来,看到人群中剑光游离,惨叫声不断响起,扑通一声又倒在地上。
“我伤的太重了!”
然后头一歪,晕死过去了。
祁瑜一剑在手,顿时意气风发。
长剑隨心而动,暗藏锋锐,瞬间划破前方两名匪徒的咽喉。
这一式“斜风细雨”是祁瑜最常用的剑招之一,论造诣恐怕全真教的许多三代弟子都不如他;剑招细密连绵,如春风化雨,无孔不入,將侧面袭来的攻击尽数化解,並带起一蓬蓬血花。
紧隨其后是“霜涛卷雪”,剑势陡然变得汹涌澎湃,如大江奔流,將围拢上来的匪徒冲得人仰马翻。
他並不恋战,身形如游龙般在人群中穿梭,“迴风落雁”与金雁功来回切换,瞻之在前,忽焉在后。
剑光闪烁之处,必有匪徒倒地惨嚎。他所追求的並非杀伤,而是突围的效率,每一剑都指向最薄弱之处,每一步都踏向山寨边缘。
柳吾与冯烈也已追出,柳吾飞爪挥舞,试图远程缠扰,冯烈则挺枪疾冲,枪影重重叠叠,似蛟龙飞腾。
但祁瑜身法太过灵动,总能於千钧一髮之际避开。
此刻,弓箭手亦不敢肆意放箭,生怕误伤自己人。山道狭窄,匪徒虽眾,却难以发挥人数优势。
祁瑜且战且走,身上青衫已被鲜血染透,有敌人的,也有自己几处轻微创伤渗出的。
他目光锐利,心神澄澈,在不触动內伤的情况下,极力摧动全真心法,尽全力的控制每一丝真气,在极限压力下,竟让他对真气的精微控制更进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