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斩杀这样一位前途光明的“少侠”,韃子领头极有成就感。
在大草原,少年代表著部落的前途,是部落未来的顶樑柱;草原有一个惯例,攻破敌人部落后,高於车轮的者尽斩。
这是断绝一个部落前途的最有效的手段。
这种手段对南人也一样,掠走南人的青壮与女子;青壮充为奴隶,为草原的勇士们牧羊,创造財富;女人分配给勇士,让她们为大草原生育更多的后代。
如此,一代接一代,草原的勇士源源不绝,越来越多;而南人失去了青壮与女子,人口越来越少。
彼消我涨,南人必將被征服,南国也將成为蒙古勇士的放牧场。
所以,像祁瑜这样的“少侠”杀的越多越好,有骨血的少年被杀尽,剩下的都是软骨头;都不需要征伐,南国人就会跪拜在蒙古勇士的脚下。
土地,財富,女人,南国的一切都会变成蒙古人的战利品。
韃子的首领畅想著纵马在南国的土地上:
华丽的丝缎,精美的瓷器;肥沃的土地,能掐出水的女人,这是长生天赐给蒙古人的乐园。
“我怎么飞起来了,是长生天感受到我的虔诚,要接引我去天上的国度吗?”
突然间,韃子首领感觉身体轻飘飘的,像是飞到上天空,目光一片茫然,精神变的恍惚。
扑嗵,扑嗵……
战马嘶吼声中,蕴含著一丝痛苦;马背上的韃子接二连三的摔落到地面。
此时,祁瑜手脚酸软,仰躺在地上,胸前衣襟破裂,露出两横一纵三道血口;他的肩膀上插著一支铁箭,像是把他牢牢的钉在地上。
唏律律……
战马嘶鸣著,再无法保持平稳,前蹄失足,跪倒在地上。
咔嚓!!
因为冲的太快,跪的太急,好几匹战马的前腿折断,发出清脆响亮的骨折声。
祁瑜凝聚涣散的真气,从地上坐了起来,忽然一掌击向肩膀上的铁箭。铁箭贯通肩膀,留下一个指头粗的血洞,透过翻卷的血骨,能看到森白的骨头。
祁瑜轻轻活动一下肩膀,剧裂的疼痛让他眼前猛的一黑,豆大的汗水从额头上滴落。
“还好,没有伤到筋骨。”
这是不幸中的万幸。
祁瑜拄剑站起,看著横臥在地上的战马发出低粗的痛呼声,从马背上跌落的韃子一动不动。
噗!!
长剑刺透韃子的胸口,一股黑血从韃子嘴里溢出。直到韃子彻底断气,祁瑜才拔出长剑。
如法炮製,给所有的韃子都补了一剑后,祁瑜才又坐在地上。
这一战可谓杀敌一千,自损八百;也是祁瑜习武以来面对的第一场恶战,第一次受伤。
此刻回想起来,祁瑜都后怕不已。
刚才生死危机之间,祁忽然又想到了衡山回雁阁看到大雁横掠湘江的一幕;灵机一动间,“迴风落雁”身法再起变化。
全真剑法第一剑第三式“沧波万顷”、第五式“扁舟一叶”与“迴风落雁”身法完美糅合,形成一记新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