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擅闯衙门,形同造反;杀我侄子,该当死罪。”
异族大汉遍数祁瑜的罪行,当眾宣判。
“废话真多!”
祁瑜撇了下嘴,冷哼一声,手腕轻震,长剑发出一声錚鸣。
滋!!
剑光闪烁,凌厉的剑风扑向当面的异族大汉。
“偷袭,不讲武德!”
看到祁瑜不宣而战,异族大汉脸上闪过一丝恼怒,拔出腰刀迎了上去。一股狂暴的力量从刀身上透出,如同狂风海啸,势不可挡。
若是普通人,面对这般凶恶刀法,早就骇的面如土色。
祁瑜不是普通人,他也算身经百战。
异族大汉的刀法看似凶猛,实则空有其形。
刀法凶则凶矣,就如他的力量,能放不能收。这样的刀法更適用群战混战。
祁瑜对力量的操控精细入微,剑光如清风细雨,巧妙的穿入异族大汉的刀光之中,瞬间瓦解了对方的攻势。
嗤!
剑光乍然而逝,狂风停息,海啸平復。
异族大汉衝出两丈之外,忽然停了下来,仿佛被施了定身术。
“你,你竟然杀了他?”
郑姓缉捕指著祁瑜,声音颤抖的说道。
似乎是回应他的话,异族大汉“扑嗵”一声倒地,再无任何动静。
“哦?”
祁瑜眉毛轻抖,脸上似笑非笑:“我不能杀吗?”
“他是蒲家人,还是蒲知州的族弟,你惹大祸了,还是通天的大祸。”
看到郑姓缉捕一副死了亲爹的表情,祁瑜露出不屑之色,故作害怕道:“我是不是要束手就擒,任由你们处置呀?”
“我好害怕呀!”
祁瑜冷哼一声,提剑上前。
郑姓缉捕慌忙后退,竟不敢阻拦,眼睁睁看著祁瑜杀入衙堂。
衙堂內只有四五人,一位身穿常服的中年男子,相貌迥异,皮肤白晢,身边站著两位同样是异族的男子。
与堂外被杀的男子不同,身形削瘦,体內有一股阴柔气息,像是封印了一条毒蛇。
看到祁瑜后,二话不说衝杀上去。
这二人在普通江湖人眼里算是高手,出手无声,招式刁钻阴诡,与其体內气息如同一辙。
看似气势不如刚才的大汉,却比之更加危险,对体內力量的操控也更加精细。
双方廝杀数招,祁瑜摸透二人的路数,一式“素月分辉”逼退二人,再又一招“霜涛卷雪”把二人圈入剑光之中。
剑气凝炼,发出“滋滋”的声音。
二人只觉前后左右儘是剑光,凌厉的剑风如同一柄锋利的小刀,在身上留下一道轻微血口。
剑风消散,二人目光焕散的盯著祁瑜,气息迅速跌落。
“祁公子剑下留人!”
眼见祁瑜提剑走向衙堂的中年男子,郑姓缉捕急声喊道。